可惜這種好事讓丁勇一家人包圓了,沒他們什么事。
有些人手癢,在旁邊開了幾桌。
被隔壁幾千幾百的刺激著,自己玩幾毛的實在丟人,整體都玩大了。
平時都玩幾毛幾塊的,今天玩幾十的!
當(dāng)換門被人沖開的時候,簡單扔了牌就竄,幾步就翻上墻頭消失不見。
動作突兀的眾人都愣了,他們看看被扔到桌子上的錢,這小子是輸錢了,不是贏錢了,跑什么?
然后他們才看見一群沖進(jìn)來的警察。
“都不許動!抓賭!”
其他人可沒有簡單的伸手,而且葉濤家的圍墻也不是那么好爬的,兩米多將近3米,一般人根本上不去。
幾十個警察沖進(jìn)來,把院子里幾十個人一窩端了。
就連丁新月都被叫走做筆錄。
誰讓她才是屋主!
這么多人在她家賭博,還賭這么大,她能沒有責(zé)任?
這也就是還沒到管的最嚴(yán)的時候,不然葉濤都能因為這個事被擼下去!
但是即便如此,事情也鬧的很大。
一共被搜出十多萬的賭資,要不是被花昭壓下來,都夠上新聞的了。
就這,圈子里的人都出來了。
葉濤不得不回來親自把老婆和老丈人,岳母,還有弟媳婦和兩個小姨子撈出來。
雖然提起被花昭通了氣,知道是她搞出來的,但是葉濤的臉還是很黑很黑。
他帶著幾個人回家。
院子里依然一片狼藉。
桌椅板凳倒了一地。
茶杯、碎瓷片、剩飯剩菜也撒了一地。
屋里的擺設(shè)、衣服也亂七八糟。
有人趁亂摸魚!
就是當(dāng)時沒有,這一天一宿家里沒人,也被賊光顧了。
花昭沒派人守著,被偷就偷了,給他們長個記性。
看到一地狼藉,幾個女人都“嗷”一聲跑回自己房間找東西。
“哎呀!我的錢罐子沒了!”丁母先嚎一聲。
“哎呀!我的錢也沒了!”丁新月的二妹妹丁新麗一聲喊。
丁新蘋沒喊,她家錢不歸她管,都是婆婆在管,不放在這,現(xiàn)在看著倒是逃過一劫?
這有什么區(qū)別嗎?沒有,反正那些錢跟她沒關(guān)系。
丁新月也匆匆忙忙跑回了自己的房間,還好,存折還在!可能藏的夠隱蔽。
但是她的那堆金首飾不見了。
3條項鏈1條手鏈2個鐲子,3個戒指,4副耳釘。
都沒了。
有些是結(jié)婚的時候葉濤給她買的,有些是自己買的,有些是周青送的。
結(jié)果周青送的丟了只能丟了,還不能說!
葉濤黑著臉進(jìn)來:“丟東西了?”
“嗯,一些現(xiàn)金,還有你送我的那些首飾,都沒了?!倍⌒略潞仙洗嬲鄣?。
葉濤道:“丟了就丟了吧,就當(dāng)破財免災(zāi)了。”
“也只能這樣了,誰讓咱家沒保鏢看門呢?!倍⌒略碌馈?
葉濤頓時冷哼一聲,聲音諷刺。
“想過有保鏢的日子?按理這個家是不需要保鏢的,天天人來人往幾十號,各個都是男人,孔武有力的,誰還敢在這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偷東西?”葉濤道。
丁新月的臉頓時通紅通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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