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被ㄕ颜泻魩讉€人。
他們沒有開車。
夜里車燈和車響都是很容易暴露的東西,再加上鎮(zhèn)子不大,就是稍遠(yuǎn)一些的地方,走走也就到了。
一行人分成兩隊,一個往東,一個往西,分別去查看幾個廢棄的工廠、民房。
......
大勤被關(guān)在一個籠子里,虛弱地轉(zhuǎn)頭看向籠子外被吊在繩子上的齊飛鴻,眼里全是焦急和悔恨,還有絕望。
只有眼底最深處,還有那么一絲絲希望。
她已經(jīng)5天沒跟家里聯(lián)系了,姐姐會來找她的吧?快點來吧...齊飛鴻挺不了多久了。
齊飛鴻衣服破爛,臉已經(jīng)被打得看不出原來的樣子,鮮血順著他的頭一滴一滴往下流,地上已經(jīng)匯聚了一小灘血跡。
而新鮮的血跡下面,是干涸的一層一層的血跡。
一攤連著一攤。
齊飛鴻的旁邊,同樣吊著幾個男人。
那幾個人已經(jīng)不流血了,沒有血可流了,死透了。
“頭,這個人很能抗啊!現(xiàn)在還沒死!”一個公鴨嗓子的年輕人喊道。
這人可能只有十八九歲,一臉青春痘,疙疙瘩瘩,看不出原來的模樣。
被叫做頭的男人就坐在不遠(yuǎn)處,正在磨著一把匕首,周身一股沉寂的氣勢,似乎對周圍的一切都不在意。
他抬起眼皮隨便看了一眼,淡淡道:“快了?!?
“頭,那我給他個干脆,送他上路吧!”年輕人興奮道。
他喜歡那種決定人生死的感覺,渾身像過電一樣興奮,汗毛都豎起來,顫栗,太爽了!
“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大勤突然哭求。
屋里所有人都看向她。
這屋里不止有男人,還有十幾個女人!
除了三個或坐或躺在床上椅子上,剩下的女人都跟大勤一樣,被關(guān)在大型狗籠子里。
在里面只能坐著,不能站起。
一個籠子里關(guān)三四個,一個關(guān)了4個籠子。
年輕人突然來到籠子邊,眼神炙熱地盯著大勤:“那你出來伺候我,我就不殺他?!?
大勤死死咬住嘴,干涸的眼淚再次落下來。
嘴角的傷口也再次被咬開,鮮血一滴滴滑落。
本來她灰頭土臉,又是淚又是血的,這幾天造得又狼狽又難看。
但是籠子外的年輕人卻更興奮了,征服這種女人的感覺僅次于殺人。
他反手一刀扎在齊飛鴻腿上,興奮地喊道:“我數(shù)三個數(shù),你要是不答應(yīng),我就把他殺了。1...2...”
“等一下!”大勤死死地抓著欄桿,手掌都被粗糙的鐵棍刺破。
她盯著齊飛鴻,輕聲道:“好...”
“哈哈哈!”年輕人大笑,就要去開籠子。
一直像死了一樣的齊飛鴻突然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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