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們撞的,我們會負(fù)責(zé)的,現(xiàn)在先帶人去醫(yī)院吧。”大勤道。
已經(jīng)沖到大勤面前,“九陰白骨抓”的姿勢都擺好了的女人一頓,不知道該不該下手了。
人家說了要負(fù)責(zé),還撓嗎?
撓,必須得撓??!負(fù)責(zé)是次要的,撓人才是他們的任務(wù)!
女人沖過來就抓大勤的頭發(fā),但是被已經(jīng)有所準(zhǔn)備的保鏢一把攔住。
兩個人把女人架空,讓她不能靠近大勤。
男人不干了。
“放開我媳婦!”他嘴里喊著,人卻朝大勤沖去,也是薅頭發(fā)這招。
不知道是他兵法學(xué)的好,知道圍魏救趙,還是另有目的。
一個保鏢趕緊松開女人去攔男人。
地上的老頭突然動了,也沖向大勤。
大勤會功夫,一個老頭并不能怎么樣。
老頭朝她撲過來,她立刻抬腳想把他踢開。
但是她沒敢太用力,怕把人踢出個好歹來。
結(jié)果就被老頭抱住了大腿,一頓撓。
老頭的指甲又長又硬,大勤又愛美,并沒有穿棉褲,而是厚一點絲襪,外面套了厚外套。
這身裝扮進(jìn)出坐車,并不冷,但是現(xiàn)在卻被老頭輕易刮破了絲襪,撓破皮膚。
“啊!”大勤大叫一聲。
突然,胡同里又沖出來幾個人。
花昭跑在最前,沖過來就把老頭兩只手控制住了。
悄悄替換了他手指甲里的東西。
然后把老頭往后一推。
“都停手!干什么呢?警察來了!”簡白喊道。
齊飛鴻黑著臉走過來。
他還沒有傷好去上班,但是他日常就喜歡穿制服,別的衣服根本不想穿。
老頭一家三口都被按住了,不能動彈。
“殺人啦!還有沒有王法啦!有錢人撞了人還打人??!大家快來看啊!”老頭撕心裂肺地喊道。
不太寬的道路上已經(jīng)圍了一些人。
但是這次的圍觀有些不一樣,吃瓜群眾很安靜,沒有議論紛紛指指點點。
眾人看老頭和他兒子兒媳婦的眼神都有些畏懼,不敢說話。
花昭就知道怎么回事了,村里有村霸,街里也有街霸,這一家三口的做派,普通人是不敢得罪的。
“誰說我們不負(fù)責(zé)了?一會兒叫了交警來,看看你疾沖出來需要負(fù)多少責(zé)任,再問問這片的警察,你這傷一天要受幾次?再商談一下你傷了我妹妹,需要賠多少錢?!被ㄕ训?。
一家三口眼神頓時有些閃躲。
“老頭,你知不知道你現(xiàn)在的行為屬于詐騙和故意傷害?要坐牢的!還得賠的你傾家蕩產(chǎn)....”
花昭還沒說完,老頭就喊道:“什么詐騙?我們又沒要你錢!一分都沒要!松開我,我要回家!死冷寒天地你們把我往地上按,一點都不尊老愛幼!”
花昭朝保鏢示意,幾個保鏢松開了手。
老頭立刻爬起來一瘸一拐地走了,連手骨折的事都不追究了。
人群這才鬧哄哄亂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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