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聊就是一個小時。
家慶徹底放松了。
這么多年,他在花昭面前一直有些緊張,不是因為花昭的態(tài)度,只因為他尷尬的身份地位。
又想起剛剛遇見的母親...他表情有些黯然。
花昭趁機(jī)問道:“剛剛跟你母親聊了一下,有些不愉快?!?
“怎么了?”家慶頓時不自覺地坐直了。
“她不知道聽誰說的,繼子也可以繼承后媽的遺產(chǎn),所以回來掙遺產(chǎn)來了。”
只不過太心急,還以為法律規(guī)定的就是鐵律,就是板上釘釘了,結(jié)果竹籃打水了。
家慶的臉通紅通紅的:“我,我不知道....對不起!”
“跟你沒有關(guān)系,雖然她是你的母親,但是每個人都是單獨的個體,都是不一樣的,她不好不代表你就不好。
“告訴你也不是讓你難堪,只是想讓你有個心理準(zhǔn)備,這邊路走不通了,也許她會想別的辦法。”花昭道。
比如說,從家慶身上下手,讓他如何如何,幫助她鞏固地位。
花昭想了一下道:“你母親現(xiàn)在日子也不好過,你父親這幾年又生了幾個孩子,都不是你母親生的,她可能急了,想抓住點什么?!?
她并不是在替邱梅說好話,她只是想告訴他葉興給他生了幾個同父異母弟弟妹妹的事情。
以前他還小,這件事她就沒說,但是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長大了,是時候接受現(xiàn)實的殘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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