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局勢,已經(jīng)刺刀見紅了。
就算夏星耀現(xiàn)在說不能喝,那六個漢子,也不會隨便放他走的。
“夏醫(yī)生好酒量!”
對面的人很開心,立刻斟酒。
在他們算來,夏星耀已經(jīng)喝了一斤多,而他們卻剛剛開始,自然是穩(wěn)操勝券!
“干!”
“干了!”
眾人酒到杯干,頃刻間又是每人四杯下肚。
夏星耀談笑風(fēng)生,一切正常。
可是對面幾人當(dāng)中,那個胖子已經(jīng)不行了,臉色發(fā)白,頭上冒汗。
夏星耀笑道:“不能喝的,就別勉強了,能喝的,我們再來四杯,如何?”
陶友根看看局面,面子更是掛不住,笑道:“兄弟們加把勁,今晚上,舍命陪君子!”
對面的一個壯漢,端起酒杯:“夏醫(yī)生,我單獨敬你,再來一個四杯,如何?”
“單獨喝,就沒意思了,要喝一起喝?!?
夏星耀不讓步,笑道:“今晚上我在醫(yī)院里,各位要是真的醉了,去我那里,配一副解酒藥,我免費。”
壯漢沖著兄弟們瞪眼:“一起喝!”
眾人一起舉杯,又喝了兩個滿杯。
陶友禮裝死,趴在桌子上睡覺,不參與拼酒。
陶友根陪著,連灌了兩大杯,一捂嘴巴沖了出去,在走廊里狂吐起來。
另外六個人,除了那個壯漢,其他人都歪歪倒倒,苦苦支撐。
“兄弟們,還要喝嗎?”
夏星耀很謙虛:“我大約還能喝一斤,不知道有哪位兄弟,還愿意繼續(xù)的?”
夏星耀的酒量,本來就不錯。
山神廟一夜,吸收了那一股洪荒之力,化作真氣,可以將酒精強行分解。
再喝三斤,也不會醉!
對面幾人徹底拜服,一個個抱拳鞠躬,大著舌頭:“夏醫(yī)生真是神人,我們……不是對手,甘拜下風(fēng),甘拜下風(fēng)……”
夏星耀點點頭,招呼老洪和艾娟肖振芳:“院長,我們走吧?!?
陶友禮故作關(guān)心:“夏醫(yī)生,你沒喝多吧?”
“我肯定沒喝多,陶主任,你還是關(guān)心一下陶村長和他的弟兄們吧?!?
夏星耀拍了拍陶友禮的肩膀:“這是你們組的局,萬一陶村長和他的弟兄們,喝酒出了事,你們責(zé)任更大?!?
說罷,夏星耀一笑而去。
陶友禮氣得直翻白眼,卻無計可施。
出了飯店,老洪很開心,也有些擔(dān)心:“夏醫(yī)生,你晚上喝了接近三斤白酒,真的沒事嗎?”
夏星耀搖頭:“院長,我真的沒事,你回去休息吧。”
“那行。我回家休息,不陪你們?nèi)メt(yī)院了?!?
老洪點點頭,對艾娟肖振芳說道:“艾娟,你和肖振芳照顧好夏醫(yī)生,如果有什么事,立刻給我打電話。”
艾娟和肖振芳一頭。
兩人一左一右,護著夏星耀。
夜風(fēng)吹來,還挺舒服的。
“艾娟,肖振芳,我真的沒醉,再喝兩斤也沒事。”
夏星耀笑道:“倒是陶友根和他的幾個兄弟,今晚上日子不好過?!?
肖振芳低聲說道:“陶友根這個王八蛋,分明就是沒安好心。夏醫(yī)生,你以后對這種人,還是要小心點?!?
夏星耀聳聳肩:“這種鄉(xiāng)下混混,也就這么多手段了。隨便他們明的暗的,軟的硬的,我奉陪到底就是?!?
艾娟捂嘴笑道:“夏醫(yī)生是大俠,也只有大俠,才能鎮(zhèn)得住烏龍鄉(xiāng)的這些鄉(xiāng)下混混?!?
夏星耀笑道:“總之,我不怕這些小混混。”
前方的夜色里,忽然閃出來幾條人影,攔住了夏星耀等人的去路。
艾娟和肖振芳害怕,躲在了夏星耀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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