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嬌抱著苡落的肩膀,兩人回了屋內(nèi)。
還是我老婆最知道我。
接下來的畫面,女人還是不要看到的好。
我膝蓋死死壓著周子易的一條腿,他的四肢被我們?nèi)齻€人控制著。
我一把扯下周子易的三角褲。
我跟兄弟們對視一眼,都有些驚訝。
太袖珍了......
“陳遠山!”周子易急得滿臉通紅:“你他媽的敢?你要是敢動我,我發(fā)誓一定殺你全家!”
我嘴角微微一扯,右手用力一揮。
監(jiān)獄每天苦練揮刀,我下刀已經(jīng)做到無比精準。
剛好沿著他的根部切了下去。
一縷鮮血飛過。
一根小玩意掉在了地上。
周子易,再也無法欺辱女人了。
“啊――”
周子易用盡力氣,發(fā)出一聲慘絕人寰的喊叫,旋即痛暈過去。
電話里的郭夫人,聽到弟弟的慘叫聲,緊張的哭了起來。
“子易,子易啊,你怎么了......
陳遠山,你個挨千刀的,你給我等著,我一定要殺了你!”
草,威脅老子。
老子不吃這一套了。
我早他媽受夠了。
之前要不是楚江云攔著,我早回來干死他們一家了。
拿起電話,冷聲說道:“有種你就放馬過來,不過,動手之前,你最好想想你們在t國的小孩?!?
電話那頭的女人倒吸一口氣:“你,你怎么知道的?!?
我哼笑一聲,掛了電話。
不是只有他們能查我,我也能查他們。
廖永貴這段時間并沒有閑著。
他一方面在幫我查楚江云的背景;
另一方面還在查郭廳家人的去向。
像姓郭的這種人,一定會把最重要的人送出去的。
廖永貴調(diào)查了郭夫人近來的出行記錄。
發(fā)現(xiàn)去港城十分頻繁,次次都是由港城轉(zhuǎn)機到t國。
五羊到t國有專線不坐。
還特意轉(zhuǎn)機。
這肯定是有問題。
給出了t國這個目的地,后面的就交由黃雷去辦了。
黃雷是老偵察了。
他帶了4個戰(zhàn)友一起出發(fā)。
到了t國沒多久,黃雷就找到了郭廳兒子的學(xué)校,并成功鎖定了郭家那小子。
黃雷等人正分班輪流盯著郭家小子。
目前,郭家小子可以說是在我們的掌握之中。
只要我一個短信。
黃雷馬上就可以要了郭家小子的命。
上次在云市擊殺張大虎,黃雷的9個戰(zhàn)友參與到了其中。
這9個戰(zhàn)友,現(xiàn)在成了我的后備行動力量。
他們是隱藏在暗處的一把尖刀。
“把這弄干凈?!?
“是?!?
兩個兄弟把受傷的人抬上周子易他們的車,然后把車開到海邊就撤了。
回到別墅。
就見夢嬌抱著苡落的肩膀,輕聲安慰著苡落。
“沒事了,都解決了?!蔽易呓叭バ÷暤?。
蘇苡落抬眸看著我,眼神中有感激,憐惜,也有無奈。
“你快跑吧,是我不好,給你惹事兒了?!碧K苡落哽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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