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大場合,就不坐那臺車。
希望能保存的長久一些,減少使用次數(shù)。
到了澳城賭場開業(yè)那種情況,拿出來用用,可以讓一些陌生人不敢小瞧我們。
車子開出停車場沒多久。
我想了想說:“送我去酒水倉庫?!?
來到倉庫這。
就見倉庫門口蹲著一男一女兩個人。
這個倉庫,是專門用來存儲島國那邊發(fā)來的酒水的。
里頭還隔出來一個辦公室。
四妹等負(fù)責(zé)酒水項目的員工,就在這個辦公室里頭辦公。
倉庫門口停著一輛貼了廣告紙的面包車,那是用來送酒水用的。
平時不送貨的時候,就是四妹專用車。
我從車上下來。
蹲在門口說話的李響和四妹,見是我來了,就不再說話了。
四妹眼睛都哭紅了。
白凈的臉上還有老三留下的巴掌印沒消退。
“山哥來了?!崩铐懜掖蚵曊泻簟?
“嗯?!蔽覐街眮淼剿拿蒙磉?。
四妹想起來:“我去搬個凳子?!?
我拍拍她的肩膀示意她不必,我挨著她坐下,直接坐在了地上。
見狀,蹲著的四妹也顧不上灰塵,和我們并排席地而坐。
“還記得小時候嗎?”
“嗯?”四妹歪頭看著我。
“那時候,我和你三哥,去山上放牛。
你三哥就把你放在牛背上。
我跟你三哥,就這么坐在地上,看著牛,也看著你。”
四妹不好意思的笑笑。
似乎想起了小時候,她穿著她三哥的舊衣服,赤腳到處瘋跑的樣子。
那時候的我們,對時間并沒有太深的理解。
手表是稀罕物,村里沒幾個有。
放牛的時候,就看著遠(yuǎn)處馬路。
只要見到綠色的郵車進(jìn)村了,就知道是上午11點了。
我們就要準(zhǔn)備回家弄飯吃了。
那時候,哪里敢想有一天能住上高樓,能開上汽車.....
我和老三,還有四妹,就是這樣的環(huán)境出來的。
這種感情,應(yīng)該要經(jīng)得住考驗才對。
“你不會恨哥吧?”
四妹連忙搖頭,露出小虎牙笑了起來:“我是有點任性,可我不傻。
我知道你和我三哥,心里都是為我好的。
我三哥打我,那是我該打。
李響剛才都跟我講了,當(dāng)時你們在江城的情況特殊。
李響受傷你們也不想看到的。
是我太不懂事了。
我以后改?!?
聞,李響面露欣慰的微微點頭。
見四妹已經(jīng)想通了,我也就放心了,讓她和李響在這聊會吧。
我就不做電燈泡了。
跟他們道別之后,直接就往家走。
兄弟送我到別墅門口,我就叫他們把車開回公司停車場去了。
自己一個人走進(jìn)了院子。
屋里的燈都熄滅了。
此時已經(jīng)是半夜。
換做以往,夢嬌不論多晚,都留燈等我回家才睡覺的。
有時候她困得不行了,就會在客廳的沙發(fā)瞇會兒。
上了武當(dāng)之后,夢嬌就改變了作息。
這是好事來的,有好的身子,我們才能長久廝守。
我輕輕的打開了客廳大門,慢慢關(guān)上。
進(jìn)屋后也沒開燈,摸黑上到了三樓我們的臥室門前。
借著手機屏幕微弱的光亮,我準(zhǔn)備轉(zhuǎn)動房門把手。
今晚,又可以抱著老婆睡了。
真好。
咔咔。
轉(zhuǎn)下門把手,卻轉(zhuǎn)不動。
草。
怎么還反鎖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