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耀揚很得意的看著我,拿出打火機鐺的一聲打著火,點著了煙吧嗒幾口。
他一點也不懼我們,張開雙臂扭著腰,在我面前張牙舞爪的舞蹈了一陣。
“哦吼吼~
怎么樣?
你們敢殺我嗎?
不敢吧!
搞不死我,我卻可以惡心死你們。
要想在這開店,就得給錢。
這就是溫江區(qū)的規(guī)矩!
要是不給,死我都得拉上你們幾個墊背的。”
說完腿抖得更快了。
他不笨,這是給大家臺階呢。
意思是沒必要搞得太僵了,他愿意和我們和平相處。
可是這話,他作為大哥,不能講明白,因此就提開店交衛(wèi)生費的事。
我側(cè)頭凝視了他幾秒。
“規(guī)矩不能破,該給。
多了沒有,就三萬一個月。
能行不?”
張耀揚癟癟嘴:“你陳老板都這么說了,我總得給面子不是?
就按你說的,明天叫你的人,送到阿春手上?!?
我手一揮,身后一個兄弟把一個袋子丟在了阿春跟前。
四大金剛之一的阿春打開袋子一看,里頭是9萬現(xiàn)金。
我們有錢,要給就給一個季度。
起碼未來這三個月,可以不用跟這幫人打交道了。
張耀揚朝我豎起大拇指:“爽快,不愧是大老板,我算見識了?!?
按照我的風(fēng)格,今晚上這錢我是不可能給的,還得廢了他幾個手下。
只是前面劉騰有交代,事情做到這個份上就可以了。
我既然選擇跟劉騰合作,那就得尊重他的意思。
我向張耀揚伸出手掌淡笑道:“以后我兄弟連梟,在溫江地頭上做買賣,免不了要你多照顧?!?
“客氣了。”
張耀揚拍了下我的手掌,算是握過手了。
然后轉(zhuǎn)身把赫連梟手里的噴子搶了回去,扛在肩上。
“撤!”
張耀揚很憋屈的喊了一聲。
鬧這么大的動靜,結(jié)果還是一樣,只要來3萬,他覺得今天虧了,手下兄弟還受傷幾個。
然而,這就是我們追求的效果。
劉騰希望看到的,就是此刻的局面。
張耀揚能被挫敗一次,就能被挫敗無數(shù)次。
回到酒店洗過澡后,我和老三、楚江云,在我房間里喝茶,對今天的事進行了一個復(fù)盤。
楚江云看著窗戶外面蓉城的夜景出了一會兒神:“我在內(nèi)地走了很多地方。
朋城是最有活力的,蘇杭一帶也挺好。
再就是蓉城了。
水會硬件不錯,要是好好經(jīng)營,還是能掙錢的?!?
老三跟著點頭附和:“這里的夜經(jīng)濟不錯。
我看這里的人都很喜歡享受。
接下來就看赫連梟怎么經(jīng)營了?!?
他們對這個地方,都很看好。
從協(xié)助劉騰順帶賺錢的心態(tài),轉(zhuǎn)變成了主人翁的心態(tài)。
云叔吐出口煙,面帶思慮:“我就直說了。
連梟不是個善于經(jīng)營的人,他是行伍出身。
他能做大哥,但是做不好老板?!?
老三看看手機:“沒事,阿文派來的助手明天就到了,兩個樓面經(jīng)理,加一個店總,三個有經(jīng)驗的骨干,應(yīng)該能把水會撐起來?!?
楚江云挪動眼睛看向我:“山仔,這生意,你想做嗎,你就不擔(dān)心,以后被劉騰一窩端了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