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撐在座椅扶手上的左手,忽的撩起西裝,伸到后面拔出了身后的大黑星。
張耀揚見狀一怔。
我右手抓著他的手,翻過他的手,讓他的手掌朝上。
動作干脆利落的把大黑星拍在了他手上。
“送你了,這玩意我們從海上走貨,買著方便?!?
大黑星保養(yǎng)的很好,黝黑锃亮的。
張耀揚握在手里,臉色頓時一變,眉宇間殺氣側(cè)漏。
我探身從后面的袋子里,拿出一個紙盒子,打開盒子里面還有一層油紙。
紙包著的,是30多發(fā)亮油油的762子彈。
“拿著,以后要什么玩意,別說借。
咱們處個兄弟,江湖上有個照應。
你樂意嗎?
他們都說我手黑,那是對敵人。
我對兄弟怎么樣,江湖上也是有口皆碑的。”
我已經(jīng)把生命交到了對方手里。
那是我用的槍。
他要是有別的心思,現(xiàn)在就可以一槍崩了我,或者劫持我威逼外面的兄弟。
張耀揚沒這么干。
他出神的看著手里的槍彈,呆愣了好幾秒。
“山哥......”
他也說不出什么來,就不是個善于談的人。
我朝他伸出手。
張耀揚把槍塞進腰帶,把手掌放衣服上擦擦,緊緊握住了我的手。
“謝山哥賞識。
川人好義,要兄弟不要黃金。
你這哥們,我張耀揚認下了?!?
我放聲大笑:“好!”
“劉騰的事,你要怎么干,我全聽你的?!?
“先把咱小妹給安葬了,報仇的事,不急在這一天,你等我信?!?
說起小妹,張耀揚的眼淚就出來了,繃不住了。
點點頭道細聲道:“誒.....”
“別跟老師和同學發(fā)生矛盾。
她肯定是被人害死的。
不可能是因為什么壓力大跳樓的。
你就記著,哪個老師話最密,解釋的最多,那人肯定有問題。
等處理了劉騰,后面再去找這老師,殺了他?!?
張耀揚輕甩劉海:“好,記著了,謝山哥。”
“辦葬禮什么的,錢上有難處嗎?”
這話不是廢話。
這么問一下,是表示我愿意資助他。
我知道他不差這點錢。
但是我有我的態(tài)度。
這話說出來,是立個姿態(tài),那就是我陳遠山有錢,比他有錢多了。
我還愿意分享我的錢。
跟我做兄弟,不會虧。
“沒有難處,有心了?!?
“我給你個號,有什么電話里聯(lián)系,不要輕易見面,免得叫劉騰知道,我們聯(lián)合在一起了?!?
“好?!?
“不排除,你身邊還有劉騰的人,你得注意?!?
“好,回去我就查,還有什么要交代的嗎?”
“幫我約一下馬伍達。”
張耀揚沒多的話,當即拿出手機。
“達子,粵省來的陳老板要見你......我跟他已經(jīng)是兄弟了.......我擔保沒事......嗯,嗯,嗯嗯......”
時間約的下半夜兩點,在我住的酒店的房間里見。
“這車一會兒你開走吧,看你喜歡,拿去用吧?!?
張耀揚拍拍后背的大黑星:“山哥你已經(jīng)送了我這個,我不能再要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