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帶了家伙,抓不到的話,就把他亂槍打死?!?
走到今天,廖哥也是見慣了生死的人了。
為了成事,他現(xiàn)在也變得什么都敢干了。
越來越覺得,我們兄弟性格非常像。
“你怎么想,同意的話,咱們現(xiàn)在就找十六談?!?
我點上一根煙,想了好一陣:“我同意?!?
“那就走?!?
“等等。”
我拉了下他的手臂。
廖永貴搭在門上的手,又收了回來,詫異的看著我。
“怎么了?”
“我,我有個疑問.....”
我想問問,葉夢瑤的事。
她被害的時間點太過蹊蹺了。
加之那天在茶樓里,廖永貴當(dāng)著我和宋軒寧的面,那樣看著許sir。
許sir后來,叫我去見老葉的時候,又是那樣的神態(tài)異常。
我不得不懷疑,葉夢瑤的事,背后或許跟廖哥、許sir有關(guān)。
只是我又不能直接問。
這種問題一問,就很傷感情,就是為難廖哥了。
他實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而且我以一種什么立場來問呢?
我是廖永貴兄弟,我任何時候都要站在廖永貴這邊。
廖永貴就算背后出手了,也是為了我,為了我們大家的利益。
葉姑娘出事,其結(jié)果,就是我們大家都受益。
結(jié)果就是老葉同意我和執(zhí)法隊合作,同意我繼續(xù)開場子,同意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也還同意了廖永貴進(jìn)市局的事情。
這個結(jié)果對我們是非常有利的。
既然有利,我還問什么?
我一問,不就站在了葉家立場,成了質(zhì)疑廖永貴,責(zé)問廖永貴了嗎?
換位想想,就算是廖哥背后搞了小動作,他也是為了大家好,他錯了嗎?
思來想去,我還是沒開口問。
最后換了個方式,拐彎抹角的問了句。
“你說,有沒有可能,十六是玩忽職守,監(jiān)守自盜?
作為葉姑娘的保鏢,他故意把葉夢瑤放出去,讓她帶著同學(xué)身陷險境。
然后通知師弟完顏夜風(fēng),叫他把葉姑娘給害了。
只要葉夢瑤上了癮,那么完顏夜風(fēng)和龍祥就等于多了個保護(hù)傘。
其實,十六是完顏夜風(fēng)的工具人?”
廖永貴眼睛快速轉(zhuǎn)了轉(zhuǎn),然后古怪的笑了一聲。
“這......
這不太可能吧?
葉建開不是傻瓜。
身邊有這么樣一個大奸大惡之人,他怎么會一點感覺都沒有。
況且,十六沒有理由這么做。
他不缺錢,葉建開給了他非常高的待遇。
還有啊,你以為,什么人都可以靠近葉建開的嗎?
要做他家的保鏢,十六的祖宗三代,近親遠(yuǎn)親的,都要被調(diào)查的。
對十六的家庭,心理,交際圈子,都有十足把握,這才敢用的。
如果這十六是孤家寡人一個,是不可能靠近葉家的。
十六不比完顏夜風(fēng)。
完顏夜風(fēng)的家里人,早就被接出國了。
所以,你說的可能性,是不存在的?!?
我知道不存在,故意這么問的。
就是看看我哥什么反應(yīng)。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