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最前面的葉夢瑤,回頭朝我們揮手。
“姐姐,遠(yuǎn)山哥哥,改天在一起玩~”
打扮的像個可愛的學(xué)生妹。
神態(tài)動作更是單純可愛的樣子。
相信很多男人,會被她的外表蒙蔽。
誰也不敢想,她內(nèi)心藏著這么多邪惡。
不管怎么說,她被人害,和我沒有直接關(guān)系。
害她也不是我的主觀意愿。
最后她卻要害死我的家人。
我們本可以做朋友。
要是成了朋友,相信廖哥以后也不會再難為她。
既然你葉夢瑤要一意孤行。
那么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傷我親人者。
必殺之。
“路上慢點(diǎn)。”
我笑嘻嘻的沖她揮手。
等她走好,一行人準(zhǔn)備撤出酒吧。
一個大約一米高,長得白白凈凈,頭發(fā)濃密,看著很奶油的青年男子慢慢靠近夢嬌。
那男子穿著銀灰色的絲質(zhì)襯衣,上面幾個扣子敞開著,露出一片皮膚,耳朵上還打個銀色的耳釘。
五官立體,看著還化了精致的妝。
看他行動方向是直取夢嬌而去的,殷梅就謹(jǐn)慎起來。
上前一步,攔住了奶油男子去路。
男子嘴角一扯,很反感的剜了殷梅一眼,側(cè)身一步想繞開殷梅繼續(xù)往前。
殷梅手臂一伸攔住了男子去路。
“討厭,你攔著人家干嘛~快給我起開!”
男子用很陰柔的語氣,看著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生氣。
把我們幾個男的,搞得都有些懵了。
“姐姐~你看她!”
男子居然扭來扭身子,朝夢嬌撒嬌?
他們居然認(rèn)識?
“梅姐。”夢嬌打聲招呼。
殷梅收回手臂,放男子過來。
“阿山,你們?nèi)ネ饷娴任野???
“.......”
我當(dāng)時就愣住了。
我沒聽錯吧。
夢嬌叫我們先出去?
她要干嘛?
她要跟這個陰氣十足的妖媚男子干什么!
連我都要支開!
老三和王祖宇對視一眼,背過身去。
李響職責(zé)所在,寸步不離站在我身側(cè)。
我雙手往褲兜一插,冷聲道:“我陪著你,你一個女人在這,我不放心你?!?
“這有啥不放心的,這不有梅姐在嘛。”
奶油男子用厭惡的眼神瞟了我一眼,朝夢嬌靠的更近,就差一步之遙。
“姐姐,這人誰啊,怎么兇巴巴的,好人煩吶!”
“老婆,他什么人?。俊蔽覛獾闹噶酥笇Ψ?。
“老婆?”奶油男子嚇了一下,然后眼珠子一轉(zhuǎn),捂嘴笑道:“是姐夫哥啊,哎呀,你瞧瞧,這弄得啥事?。俊?
夢嬌低頭尷尬淺笑。
奶油男子上前用肩膀撞了下夢嬌的肩:“姐姐,你咋不說你嫁人了,我還以為他也是你......”
“你別瞎說,我早就說了,我有人的?!?
“沒事沒事,能理解,咯咯咯~”奶油男子上前要來拍我的胸,見我躲開,他收回手:“姐夫哥,你可別生氣,我們沒啥的,就,就玩玩而已?!?
什么玩意?
玩玩而已?
“誰是你姐夫哥?”我怒了:“我草泥馬比,你們怎么玩,玩啥了,我草你麻痹......我刀呢?”
我低頭找爪刀,進(jìn)門要安檢,沒帶進(jìn)來。
轉(zhuǎn)頭翻老三衣服,他的卡簧也沒帶進(jìn)來。
夢嬌一看事態(tài)復(fù)雜了,馬上過來勸:“好了好了。
你這是干嘛呀。
我們又沒做什么,你吃的哪門子醋。
讓人笑話?!?
驚慌的奶油男子,看夢嬌為他說話,就梗脖子叫道:“你這人好粗魯。
你要砍誰啊,砍我嗎?
這什么地方,你就敢砍人?
笑話!
你砍一個試試看。
這是你撒野的地方嗎?
土鱉吧你?”
老三臉色一沉,抓起一旁散臺上的玻璃煙灰缸,就要上。
這兄弟,你罵他,他或許都能忍。
罵我,他能咬死你。
夢嬌見老三有動作,忙張開手臂,擋在我們和奶油男子中間。
“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