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拿下九成男人。
包總年紀小,經歷的有限,他已經沉醉其中了。
直到一個電話無情響起。
葉小忠劈頭蓋臉的一頓臭罵。
包總才的理智才慢慢恢復。
推開了女人,去辦公室找阿文,準備繼續(xù)追問我的下落。
此時,林雄文的第二個套路已經準備好。
說我在澳城。
可以去澳城金鳳凰賭場找我。
于是包總連夜趕往澳城。
在澳城,只會有更深的誘惑,等著包總。
聽完阿文講的這些。
我蓋上被子,親了下已經進入夢鄉(xiāng)的夢嬌,準備睡下。
卻沒想到,葉建開的短信又來了。
還是約我到上次的茶樓見面,沒說什么事。
沒辦法,得去。
人家可是粵省的大人物,實權派。
我叫上李響,帶上槍。
兩人連夜開車到達羊城。
到了之后,已經是夜里12點多。
葉建開的臉色顯得很嚴肅。
我以為,是要替他兒子葉小忠出頭,要回那塊地。
沒想到,他卻是為了另一件事。
“遠山啊,這次叫你來,是受人之托。
我聽說,你跟冰城一個姓陳的老板,有些過節(jié)?
事情鬧得還挺大?
是不是把人家的礦都炸了?
哎,你說你,怎么到處惹事啊?!?
原來,他是為了陳欣煒的事。
為了他的事,把我從被窩里叫醒,大老遠弄到這里來談話。
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我啊。
要是這么干的話。
那以后,我可就不來見面了。
而且,聽下他說的什么幾把話。
合著就說我炸他家礦。
我家里出的事,他就一句不提唄?
葉建開啊葉建開。
你要是這么為人,那你這是死有余辜。
偷偷對他下手,心中本來有些愧疚,此時這一點愧疚,已經蕩然無存了。
他甚至都沒給我倒茶。
我自己給自己燙個杯子,給自己倒杯茶。
慢悠悠的喝了一口才開口。
“世伯,怎么這江湖上的事,你也管了?”
我沒有直面他的問題。
萬一他坑我呢,藏著錄音啥的呢。
“你就說,有沒有這事兒吧?!?
“你說的這些事,我不知道,什么冰城姓陳的,我也不認識。”
葉建開臉色一沉,眼神犀利的看著我:“遠山,你這么講,那就沒意思了?!?
我把杯子重重一放,與他對視:“世伯,那你教教我。
你教教我,我該怎么說?
我的姑姑,前幾天死于非命。
被一輛垃圾運輸車,活生生撞死。
你教教我,我該怎么說,我該怎么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