駒哥嗅覺敏銳。
問了問子豪。
最近這胡俊溢,有沒有異常表現(xiàn)。
胡俊溢,一個從a國留學(xué)回來的富二代。
連澳城這個巴掌大的地方,他都還沒玩明白呢。
他怎么會跟江城的黑老大黃老大搞在一起的。
這兩人是怎么認(rèn)識的?
這次黃老大突然要約見羅培恒,這背后,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
這背后,會不會有胡俊溢的身影?
駒哥的問題問的很好。
子豪沉默了一陣。
“我經(jīng)?;亟皙{娛樂城。
倒是沒發(fā)覺,胡俊溢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不過駒哥擔(dān)心的有道理。
我們背地里正在對金獅娛樂城下手。
胡俊溢有可能,會尋求外部力量合作,然后一起對付我們。
他不想就此罷休,不甘心束手就擒?!?
見我們都有此懷疑。
駒哥就主動說,要聘請私家偵探,準(zhǔn)備要對胡俊溢進行24小時的監(jiān)視和竊聽。
在澳城,這種偵探的費用是相當(dāng)高的,按天計費。
這件事,論起來跟駒哥沒有直接關(guān)系。
是我們集團手下的事。
只是駒哥這人熱心腸,講義氣。
而且他對胡俊溢的金獅賭場興趣很大。
駒哥個人出了偵探的錢,沒收我們的錢。
下一步,大家開始議論,該如何面對黃老大。
周良駒是坐地虎。
我想先聽取他的意見。
“山哥,一手陰,一手陽。
暗地里搞他合作伙伴。
明面上和他客氣談判。
直接叫阿k去約黃老大。
就說我們和恒哥,要和他黃老大見面。
不能叫恒哥跟人單獨見面。
那樣的話,黃老大就會給壓力給恒哥。
過去他們是一起混的。
要是黃老大提出什么要求,恒哥答應(yīng)不答應(yīng),都不合適。
要是黃老大不看我們面子,拒絕跟我們見面。
那就可能要動武了。
談是談不了了?!?
得到我的同意后,阿k就出門去見黃老大了。
而我們一行人,則被駒哥帶到了阿k的夜總會里。
這里有我們傳統(tǒng)的保留項目。
以前來澳城,我們都要來這里體驗一下異國風(fēng)情。
這夜總會的裝修,可謂是十分考究。
由于澳城的土地狹小,所以包間都不會特別大。
但是裝修的卻讓人感覺很有質(zhì)感,坐在里面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