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剛才的話,我已經(jīng)有了方案。
“你爸在外頭肯定存了有錢。
你把這些賬戶信息給我。
到時候,你實在攔不住了,我會叫人去跟你爸爸談。
他如果強(qiáng)行要給陳欣煒出頭,要給他侄兒子報仇。
那我就叫人把他的受賄證據(jù)公布出去。
干脆毀滅吧。
大家都別玩了。
我們是無所謂。
苦了你和你閨女。
大姐你這么水嫩,皮膚身材這么好,看得我都眼饞。
現(xiàn)在又好不容易單身了。
正是享受的時候呢。
后頭都是快活日子。
要是給我們陪葬,實在是可惜了?!?
我也學(xué)了點(diǎn)騷話,每次面對類似這樣的熟婦,我就會想起阿文曾經(jīng)講過的一些方法論。
往往還是很實用的。
這大姐聽了這些話,又緊張又有些興奮。
“老弟你瞧你,在哪學(xué)的這些話。
我哪有你說的這么好......
那什么。
老頭子的財務(wù)情況,我最清楚了。
海外賬戶是我給他開的。
講實在的,我現(xiàn)在恨不得那死老頭子早點(diǎn)死了算了。
我從小到大,就沒感受過父愛。
他一直想要個兒子......”
大姐說著,就哭了起來,越哭越傷心,不停抹眼淚。
我意識到,這個時候我得有些表示才行。
為了集團(tuán),我得有所付出。
于是伸手過去,搭在大姐肩膀上細(xì)聲安慰:“別傷心了。
你現(xiàn)在不也挺好嗎。
終于是自由了。
陳欣煒一死,兩家的存款以后都是歸了你。
多好的事啊。”
大姐嗚嗚哭著,湊過身來,一把將我抱住。
“老弟,遇到你遲了,你早干嘛去了.....”
“不遲不遲?!?
“陳欣煒一直覺得,他就是我爸的兒子,私底下常對我吆五喝六,嗚嗚嗚,我可是受了大委屈了......”
“我知道,知道,老弟這不是給你來解決問題來了嗎,叫他們?nèi)ニ谰托辛??!?
“老弟.....”大姐用力把我抱緊,前面很軟和,不再堅挺,是一種溫暖的感覺:“老弟你真爺們兒,大姐就愛你這種男人,特純。”
陳家大姐看上去是來勁了,緊緊貼著我,在我身上蹭著。
嘴里嗯哼一聲。
手往我褲腰帶那掏。
“姐,這個不行.....”
“沒事的老弟,我給你辦了這么大的事,你不得和我交個底嗎,互相更有把握不是?”
“大姐,使不得、使不得,我有媳婦,我有媳婦!”
“那更得勁兒,老弟你真壯實,比我前夫好多了,你不是說姐好嗎,姐這就讓你嘗一下?!?
大姐松開了我,開始解紐扣了。
媽呀。
這女人太奔放了吧。
玩砸了呀。
本想學(xué)著玩點(diǎn)曖昧,套路她幫我忙的。
沒想到人家這么不矜持,比男人還猴急。
我.....
這不是虧了嗎?
大姐解扣子的功夫很熟練,一下就把襯衣給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