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兩個哥們,心思是做正行,但是思想?yún)s停滯不前,用的人也都是原來那幫混社會的手下。
馬國亮的永亮礦業(yè)開業(yè)后,生意一直不怎么景氣。
賺到的利潤,堪堪是夠開支。
如此下去,不知道猴年馬月,他們才能收回成本。
這馬國山近期以來,就頻頻向總經(jīng)理馬國亮施壓,要是再不能實現(xiàn)大規(guī)模盈利,那么就要換總經(jīng)理了。
巨大的精神壓力之下。
馬國亮兵行險著。
他決定陳欣煒合作。
彼時正是陳欣煒和我們斗的激烈的時候。
陳欣煒許諾馬國亮,只要幫他擺平了我陳遠(yuǎn)山,那么陳欣煒就無償贈送自己名下的一成股份,給馬國亮。
這事讓馬國亮動心了。
干一場大規(guī)模械斗,砍死幾個外地人。
就能得到陳欣煒礦山的一成股份。
這筆交易太劃算了。
跟大哥馬國山兩人一合計,這事就定了。
要是事情成了,這無疑就是一筆巨大創(chuàng)收,可以短期內(nèi)解決永亮礦業(yè)盈利能力不足的問題。
馬國山這邊,也能給其他投資人一個交代。
馬國山從春城調(diào)了人手,交給馬國亮用。
這才有了那晚上,我們在礦區(qū)被馬國亮和陳欣煒前后夾擊的場面。
聽了李瀟峰講的這些情況,我心里不禁泛起寒意:“馬國山來找老三是什么意?”
馬國亮沒了,永亮礦業(yè)不能停止經(jīng)營,現(xiàn)在是馬國山親自前往方正縣,暫時支持永亮礦業(yè)的大局。
馬國山的好友兄弟,死在我們的刀下。
馬國山必然是懷恨在心,巴不得我們死的。
會不會替那馬國亮報仇?則看他們兄弟的情分,還有馬國山的膽氣了。
不論馬國山是什么心態(tài),他偷摸找老三會面這事,絕對不是什么好事。
這一點(diǎn),李瀟峰也看明白了。
他右手掌捏著自己的左手,尷尬的笑笑,沒有回答我的話。
這話不好回答。
他不能說,老三可能跟馬國山搞一起去了,又沒鐵證。
就算有些影子,很明顯能看出來什么,李瀟峰的情商也不會說出來。
說老三不行,可能背叛了我,那就是打我陳遠(yuǎn)山的臉。
我最好的兄弟,最親近的人,跟我不是一條心?
那我陳遠(yuǎn)山的面子往哪里放?
這話他李瀟峰不會講的。
“錢老七聯(lián)系過了嗎,峰哥?”
“聯(lián)系過了,他和他的家人,還在澳城,說是很快回來?!?
聞,我心里不是很自在。
怎么還要三請五請呢。
陳欣煒都搞定了,眼下準(zhǔn)備要開業(yè)了,他錢老七還磨蹭著不回來。
“嗯,麻煩你催催他。
你們是老鄉(xiāng),說話好說些。
我們注冊的鳳鳴集團(tuán)冰城分公司,他有一份,得回來,各個股東之間開個會,見個面。
到時候,還要安排他一點(diǎn)活兒呢。
不能叫他白拿分紅?!?
錢老七是混道外的。
我剛來的時候,就是錢老七在罩著陳欣煒,把自己的山莊給陳欣煒住,兩人合力與我對抗。
后面,我們砸掉了錢老七的幾個場子,砍傷他手下幾十人。
錢老七被迫脫離的與陳欣煒的同盟,倒向我這一邊。
后錢老七帶著家人,離開了冰城,去澳城暫住,躲了起來,這樣可以不必面對陳欣煒,還能保住自己的名聲。
作為回報,我應(yīng)承了錢老七,以后送他一成的利。
沒想到,這家伙在澳城玩的還挺有滋味的,有些樂不思蜀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