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內(nèi)心才能滿足,才會獲得安寧。
用龍叔的話講,這是格局問題。
如果阿文再在江湖上闖蕩個一二十年,再進集團,或許就不會今天這個樣了。
我是對他太好了,讓他升的太快了?!?
老三頭低的更低了,抹了把眼睛,眼眶濕噠噠的。
林雄文整這一出,真是難死我們兄弟了。
我實在待不下去了,我看不了老三這樣。
我的心在滴血。
于是站起了身。
“看你面子。
我給他一個機會。
你叫他買晚上的票。
一個人飛到冰城來,向我承認錯誤。
我可以饒他一次?!?
說完我轉(zhuǎn)身大步離開了房間。
老三沒出聲。
我想這種要求,老三私下肯定也跟林雄文提過。
但是沒啥用。
林雄文這回,是處心積慮已久了。
他準備跟我梭哈了!
盡管如此,這個機會還是要給。
那不僅是給林雄文,也是給我的好兄弟老三。
事到如今。
做掉林雄文,已經(jīng)不會令我難過了。
而失去老三這個兄弟,是我難以承受的。
......
朋城那邊傳來消息。
邢澤龍領(lǐng)了我的指令。
辦公室主任下達了最新的人事任命。
梁淑萍被卸了權(quán)。
邢澤龍帶隊監(jiān)督梁淑萍做交接。
我剛到集團那時候。
集團的桑拿部,就是梁淑萍當主任。
她嚴格把控著手下的技師。
當時,梁淑萍是朱家興的人,夢嬌也沒辦法插手桑拿部的事。
直到朱家興死。
我上臺。
梁淑萍依舊是十分強勢。
我上臺手,她都不愿意來公司上班,桑拿部的運營收到了極大影響。
我上門找梁淑萍談過,一點用也沒有。
我們搞死了梁淑萍的靠山朱家興,她很不高興。
那時候,我還不敢對她采取暴力措施。
剛上位,生怕影響了集團業(yè)績,讓夢嬌不信任我。
后面,是林雄文以身做餌,看準時機,用男色和暴力,征服了梁淑萍。
就這樣,梁淑萍才肯為我們服務,繼續(xù)推動桑拿部的發(fā)展。
那次事件后。
我和夢嬌私底下談過。
認為應該加大桑拿部的投資。
多設(shè)置幾個副經(jīng)理。
每個桑拿門店的技師,都由專門的副經(jīng)理來管理排班啥的。
然后技師招聘的話,就由集團專門設(shè)立的人事專員來完成。
這樣就能架空梁淑萍,同時也是抬高梁淑萍――畢竟她管理的人多了。
那時候小胖還負責有其他門店,我們?nèi)瞬哦虝r間內(nèi)得到了迅速擴張。
集團下面的技師數(shù)量,是朱家興那時候的五六倍之多。
我們已經(jīng)徹底的,擺脫了對梁淑萍的依賴。
眼下梁淑萍手下的幾個副經(jīng)理,已經(jīng)能夠代替梁淑萍了。
現(xiàn)在的梁淑萍,就是林雄文在撐著,是個吉祥物。
正好趁機清算她。
辦公室把公告一發(fā)出來。
被新提拔起來的邢澤龍,就帶著手下,和桑拿部第一副經(jīng)理,來到了梁淑萍的辦公室,要求其移交手上的材料、物資,對工作進行交接。
“移交什么移交。
你這誰下的文?
我只認林副總下的文?!?
梁淑萍把腳架在辦公桌上,正在給自己玉足涂指甲油。
態(tài)度很是囂張。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