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叫他寫。
我會成立一個澳城的新公司。
弄好之后,叫人把澳城場子的股份轉(zhuǎn)讓協(xié)議寄給你。
你簽字蓋章。
最后還有一點,金獅娛樂城的收購,你就別打主意了。
金獅的胡俊溢,現(xiàn)在是我朋友。
我們現(xiàn)在是合作關系。
現(xiàn)在我是金獅娛樂城的第二大股東。
你和周良駒打金獅的主意,就是打我的主意。
我會很不高興。
我說的夠清楚了吧?
要是有沒聽明白的地方,你可以問。
我會詳細給你解答?!?
林雄文說的很清晰。
顯然是打過腹稿。
令我意外的是,他居然和胡俊溢搞到一起去了。
回想一下,這也不奇怪。
當時胡俊溢到我朋城的辦公室來,跟我見面,想講和,我給拒絕了。
胡俊溢很氣憤。
放了狠話。
黑道不是我陳遠山的獨家買賣。
他胡俊溢也能請黑道出馬,保他的金獅賭廳。
為此他寧愿出讓自己的股權(quán),也不惜跟我一搏。
當時我沒在意,想著你叫人就叫人,老子跟你火拼就是了,有啥啊。
沒想到啊,胡俊溢找的人,竟是林雄文。
腦海里閃過胡俊溢從我辦公室離開的畫面......
當時他落寞的走出了辦公室,下樓,往旁邊的國豪大酒店走去。
而林雄文還尾隨胡俊溢出了鳳鳴大樓,在門口看了看胡俊溢的背影。
興許那時候,林雄文就有了計劃。
后面澳城駒哥來電,指出姬子豪幫著介紹了荷國人給胡俊溢,讓金獅娛樂城一樓大廳死灰復燃,再次開業(yè)。
這件事更是說明了,林雄文早就已經(jīng)跟胡俊溢搭上線了。
林雄文是把胡俊溢當成了自己的戰(zhàn)略支點。
他依托著金獅賭廳,養(yǎng)活自己一眾手下,支持他在澳城立足。
然后借助自己過去積攢的資金。
還有姬子豪前不久拒不上交賭場營業(yè)額,而攔截下來的資金。
以及林雄文從財務那,強行申請的經(jīng)費.......
依托這些資金,跟荷國的雇傭兵組織取得了聯(lián)系,成立了自己的武裝,有了壓艙石。
最后在出手偷襲,綁走我的至親。
讓我徹底陷入被動。
“林雄文,你好手段啊?!?
“呵,跟你比,也就算一般般吧。”
電話那頭也點上了一根煙,等待著我的答復。
“厲害,我真的佩服,我愿稱你為節(jié)奏大師?!?
“.......”林雄文愣了下,然后哼笑一聲。
他是聽懂了。
細細一想,林雄文許多時候,會偷偷觀察和模仿我。
他對我十分了解。
對我的性格,處事作風,都很清楚。
他料定了,就算我發(fā)覺了他有二心,我也不會馬上采取雷霆手段辦他。
因為我背負的名聲太重。
說白了有些愛面子,生怕弟兄們說我不道義,搞兔死狗烹什么的。
也不好意思面對老三的責問,更是有些不忍心。
這是我的性格弱點。
我一向處事,尤其出了集團各項事務,什么都講究個章法,得講個理。
不坐實了他林雄文叛變,我是不會動手干他的。
之前發(fā)生的林志權(quán)事件,就是這樣。
林雄文拿捏住了我的節(jié)奏,穩(wěn)步推進。
然后突然出手!
出手就是連環(huán)招。
招招狠辣。
打得我措手不及,心神俱顫!
我心里暗暗責罵自己。
此次經(jīng)驗,何等深重!
以后,可不敢再這樣了,該下手就下手。
寧錯殺不放過!
倘若姑父這次出點什么差池,我將一輩子活在愧疚中。
恨不得跟著姑父去,沒臉再混了。
“林雄文,你的訴求我知道了。
你還忘了件事吧。
我姑父怎么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