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陳遠山還是有業(yè)績的。
只是,干部凋零。
原始班底里,死的死,殘的殘,背叛的背叛.....
如今要出門辦大事。
帶頭打頭陣的,只有上了年紀的云叔能依靠。
不免心酸。
“上車!”
我大喊了一聲。
眾人上車。
我坐上了勞斯萊斯,第一輛出動,云叔的車在第二輛......
車隊開往海邊,拿上家伙事,換上大飛,往澳城開去。
船只貼著水面飛行,故名大飛。
到了澳城之后。
李培元已經站在海邊等我們了。
“培元。”
“好久不見了,山哥。”
下船的地方是個小碼頭,走了十幾分鐘,才到路邊。
李培元安排了大巴車,一行人上車,來到了金鳳凰娛樂城門口。
周良駒和阿k,已經在門口等我了。
駒哥臉上愁云滿布,迎上跟我握了握手:“來了山哥,樓上請?!?
一眾兄弟被安排到了金鳳凰娛樂城的客房里。
周良駒跟著到了我的房間,看看四下無人,這才小聲開口。
“凌晨三四點的樣子,那人要去屠宰場那里采購新鮮的豬肉。
這幫鵝城來的家屬,就愛吃新鮮的豬雜粥。
不是當天現宰的,他們都不吃?!?
周良駒口中所講之人,就是石萬旭。
林雄文手上資金有限。
花錢的事,交給了親信。
這些差事看著苦,買點菜也沒啥油水,但是買別的有油水啊。
所以石萬旭也不推辭,干得挺高興。
我把康延飛叫到了房間里,把情況和他講了一下。
“對面包括石萬旭在內,就三個人。
我就只給你安排兩個幫手。
事成之后,馬上就撤回酒店來。
家伙事你去找云叔拿?!?
康延飛一臉緊張的點頭:“響哥,我能請教你一些問題不?”
按照他之前的級別,他是碰不到火器的。
他得問問那東西怎么用。
李響的意思,眼下時間緊迫,倒不如用刀子,砍中要害也是必死,動靜還小,有助于逃脫。
為了保險起見,李響還是叫他用了火器,還跟他講了下人體哪些部位是最為脆弱的。
刀子攻擊脖子,火器要打心臟和腦袋,后心比前心更容易下手......
康延飛簡單掌握一下,就出門了。
“這,這人能行?”
待他走后,駒哥有些驚訝。
“能在一隊成建制的雇傭兵槍口下逃出來的人。
你能說他沒本事嗎?”
周良駒嘴角一撇:“人不可貌相啊?!?
講話間,電話響了,是宋軒寧打來的。
“駒哥你坐會兒,我去接個重要電話?!?
“好好,你去。”
駒哥在澳城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地位舉足輕重。
他自然不會小氣的認為,我有什么事避著他。
他也一樣,有些事我是不能知道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