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讓開,別惹事?!?
小護士拿出手機,戰(zhàn)戰(zhàn)兢兢道:“不,不可以,我得叫執(zhí)法隊的人過,過來.......”
她剛要打電話,身后一雙大手伸了過來,是周良駒的兄弟阿k趕來了。
“你要打給誰?”
這阿k一身腱子肉,穿著一件黑背心,一臉兇相。
護士嚇得低下頭。
這時候醫(yī)生辦公室的門開了,剛才負責搶救的那個醫(yī)生,快步走了過來,拉著小護士就走。
“別搞事,你就當啥也沒看見,這對你有好處?!?
“可......”
“可什么可,不知道這醫(yī)院誰投資的嗎?”
“.......”
據(jù)說周良駒也是醫(yī)院的股東之一。
護士不再多,被拉進了醫(yī)生辦公室里。
兄弟們老三和龍叔抬了出去,夢嬌走到病房的窗戶邊,看著樓下的停車場。
我心情沉重的走到她身邊,循著她的目光望去。
就見兄弟們,把老三和龍叔,抬到了兩臺商務(wù)車里。
阿碧被兩個兄弟扶著,哭的死去活來,最后上了龍叔那臺商務(wù)車。
夢嬌左手托著右手的手肘,右手臂立起來,右手塞在嘴里,雪白的牙齒咬著自己的手指,無聲的流淚。
她又少了一個親人。
我抬起手,猶豫了一下,輕輕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
她沒什么反應(yīng),眼神依舊看向停車場。
“老婆,節(jié)哀啊,要當心你自己的身體?!?
我小聲的勸道。
夢嬌眼淚流的更多了,嘴唇微微顫動。
“要是你再出什么事,那我就更孤單了,別太傷心了.......”
夢嬌吸了下鼻子,轉(zhuǎn)頭抱住了我,把臉埋在我懷里,無聲的抽泣。
“走走走.....”
王祖宇小聲的招呼著兄弟們,叫他們出去。
“嗚嗚嗚.......以后沒人疼我了......”夢嬌嗚嗚哭了起來。
我心疼的摸摸她的頭發(fā):“老公疼你。
加倍的疼你。
我會一輩子疼你,愛你,照顧你。
別傷心了。
我們要尊重龍叔的選擇。
這次是我做的不好。
我已經(jīng)吸取教訓(xùn)了。
你原諒我吧......好不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