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急之下,李響來到駕駛位邊。
后退兩步往前一沖,挺空躍起,膝蓋撞在了駕駛位的玻璃上。
生生把玻璃撞碎了。
“我去.....”
司機震驚的看著李響。
響哥伸手想要去抓司機衣領(lǐng)。
司機按了解鎖鍵,急急的說道:“你們想去哪?
我來拉你們,春城我比你們熟。
大哥們別搶我車,這是我吃飯的家伙。
萬事好商量?!?
說完打著了火,我和李響上車,車子蹭的就開出去了。
“兩位老板,你們要去哪兒?”司機再次問道。
我轉(zhuǎn)頭一看,身后那四個跟蹤的人,高舉著自己的證件,終于擠出來了。
看著我們的車尾燈,四人面露怒色,其中一人大力拍腿。
果真是執(zhí)法隊的人。
“先往郊區(qū)小巷子開?!崩铐懛愿赖馈?
這時候,我的手機響了,一接,居然是肖喜鳳的侄子。
肖家小子問我在哪里,說是可能有人要對我不利,叫我小心。
“他們已經(jīng)開始動手了?!?
“山哥你在哪?”
“剛出來機場,機場已經(jīng)不安全了,不能飛了。”
小家小子給了個位置給我,叫司機往那里開。
司機一路疾馳,到達了肖家小子給的位置。
我們下車,我丟給司機一捆錢。
那錢是用橡皮筋捆好的,一個小圓柱形,便于收納,剛好是一千。
司機得了錢很意外。
“別亂說話,不然叫人砍了你?!?
“是是,老板放心?!?
司機朝我點頭,一腳油門撤了。
我們在指定位置的附近下的車,就怕司機暴露位置。
我和李響又鉆了兩條巷子,這才到了指定位置――一個小賣鋪的門前。
門前停著一輛林肯的越野車,見我們到來,車上下來個人,正是肖家的小子。
“快上車?!?
肖喜鳳侄子幫我們開車門。
上車后,車子往高速方向開去。
“姑姑說了,叫我送你們出城,二位看是到哪里?
如有必要,我可以直接把你們送回粵省。
走陸路,相對安穩(wěn)很多。”
李響凝眉看向我道:“山哥,不如往北走?!?
“往北走?”肖家小子驚訝的叫了一句。
李響斬釘截鐵道:“對,到冰城。
那里有我們的兄弟,有家伙事。
事不大的話,我們還能跟人拼一下子;
事兒大了,我們就可以繼續(xù)往北,出境。
而且追我們的人,肯定以為我們往南走?!?
我略略思忖:“聽你響哥的。”
“是!”肖家小子用力點頭,右拐上了高速。
我心里擔憂著家里,給夢嬌去了電話。
“老婆,抓緊時間,叫殷梅送你去澳城。
把姑父和云叔也叫上。
我這邊遇上些事,情況有些危險。
你們趕緊撤出去。
后面等我的信?!?
夢嬌緊張的呼了口氣:“知道了,你現(xiàn)在怎么樣,人在哪?”
“在逃往冰城的路上,先不和你說了,有電話進來?!?
掛完之后,接通了陳雙的電話。
“講!”
“山哥,我剛才見到廖局了。
他說,要去羊城開會去。
我問他什么會,他搞得神神秘秘的,支支吾吾的,不說開啥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