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綁宋嚴(yán),是被逼無奈,想多拿一張牌。
為何不妥。
我心中不解。
曉靜姨深吸一口氣,很有把握的說道:“綜合你所講。
我認(rèn)為,真正的戰(zhàn)場,不在粵省。
在京都!”
一語點(diǎn)醒夢中人。
之前,這個京都蔡先生沒有出現(xiàn)之前,我和宋軒寧之間,相處融洽。
我有求于他的時候,他都是很積極去幫我辦事。
我們之間互相不知道多少把柄,相對平衡。
蔡先生已出現(xiàn),宋軒寧就變了樣。
外部力量一出來,老宋心思就活泛了,想拿我去獻(xiàn)祭。
這樣他既能得到蔡先生的支持,又能解決掉自己的把柄問題,一舉兩得。
所以根是在蔡先生這。
眼下京都的文龍,又懷疑蔡先生和宋軒寧一起做局,要對文龍及其背后的人不利。
也就是說,京都那邊,文龍和蔡先生的斗爭,一樣十分激烈。
文龍叫我辦事,綁宋軒寧在t國的親戚。
這就是向我伸出橄欖枝。
幫助文龍解決了蔡先生,宋軒寧就失去了支持者。
老宋沒了人撐腰,就回到了之前的那種狀態(tài),我和他又平衡了。
那么老宋自然會收斂自己,停止所有不利于我們的動作。
粵省危機(jī),也就迎刃而解。
“高!
曉靜姨看問題,就是一針見血。
所以,我現(xiàn)在要做的,是要抓緊把t國的那個人抓了。
幫助文龍解決問題。
文龍贏了,蔡先生自然要倒霉,宋軒寧這邊也就跟著歇菜?!?
曉靜姨欣慰的笑笑:“你把那人的資料給我,我叫人去辦,在t國,這種小事不需要你動手?!?
我把宋軒寧那個想要開醫(yī)院的親戚的資料,發(fā)到了曉靜姨的郵箱里。
她當(dāng)場把東西發(fā)給了另一個人,然后拿出手機(jī),給什么人打了電話,用t國語聊了幾分鐘。
打完之后,她朝我晃晃手機(jī):“等信就行了,別擔(dān)心了?!?
看到姨姨淡定的笑容,我就知道她有把握能將那人拿住,還能撬開對方的嘴。
據(jù)說,這里的執(zhí)法隊(duì),管理更是松散,權(quán)力更大。
辦起這種事兒來,那可方便的很。
我舉杯敬她。
“你酒量不行,就少喝,兩杯就行了,免得酒后亂性?!?
“好嘞,呵呵呵。”
曉靜姨跟著玩味笑笑,瞇著眼看我:“壞小子?!?
我馬上換個話題:“我有一點(diǎn)想不明白。
文龍為什么叫我做這件事?
以他的本事,在t國找個人幫他綁人,不是什么難事。
難不成,他真想跟我交朋友?”
曉靜姨點(diǎn)點(diǎn)頭道:“是,也不全是。
京都的很多事,你們是看不懂的。
這么跟你講吧,文龍上頭那個,之前跟你生父王政嶼關(guān)系很不錯。
人都是有點(diǎn)感情,義氣的。
而且,虎父無犬子,他們也是看你會辦事,是把好刀。
用別人,還不如用你呢。
再說了,他們都知道,你以前是宋軒寧一派的人。
他們要對付蔡先生,用你,同時也是拉攏你。
這樣,后面宋軒寧一派就少了一把刀。
高手博弈,步步為營。
另外啊,每個圈層的游戲規(guī)則不一樣。
你是王政嶼的兒子,一般不去動你。
因?yàn)橥跽Z已經(jīng)沒了。
要連你都動,那活著的人就該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