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跟宋先生平時關(guān)系好。
按說這種事,他給你打個電話就成。
特意派我們來,更顯得尊重不是?”
聞,我嘴角一扯輕笑兩聲。
這不是尊重,這是威脅的意思。
我是賊,他們是抓賊的。
叫兩個抓賊的人,帶著家伙事,到我家門口來請我去釣魚。
這哪里是什么尊重?
這就是逼著我去。
這就是老宋,他明知道現(xiàn)在自己處于被動,卻還不想屈尊降貴。
或許很多上位者,身上都帶有這種自命不凡的毛病。
覺得我們就是得乖乖聽他的,哪怕要求我們辦點什么事,他也得派頭十足的把我們叫過去,弄成是恩賜我們一樣。
倘若,我陳遠(yuǎn)山是剛出來混,跟邱進(jìn)步一樣。
那他老宋確實可以這樣做,邱進(jìn)步還會感恩戴德。
但是我不會。
我和老宋已經(jīng)過了那個階段。
我們之間綁定的太深。
這種裝逼的手段,在我這,起不到任何作用。
“沒空?!蔽依渎暤溃骸澳銈冓s緊回去吧。
站我家旁邊站這么久,像什么話?
外人看見了,以為我陳遠(yuǎn)山犯了什么事,被人監(jiān)視居住呢。
趕緊回去吧。”
我不耐煩的揮揮手,開始直接趕人走了。
夾著手包的人,再次尬笑,用手指掏掏耳朵不知如何是好:“這個.....宋先生都給漁場老板打電話了,清了場,專門等您過去釣魚呢?!?
“我說了,沒空?!?
夾著手包的人低下頭去,吃癟的后退了半步。
我以為他們就要放棄了。
沒想到,一側(cè)那個年輕的小伙子站了出來,大義凜然的開口。
“陳遠(yuǎn)山,你以為你是誰啊。
跟你好好講話,你不聽,非要我上點手段才行是吧?
?。?!”
小伙子說完,一手往身后伸,那意思,是要拔槍。
但是沒立即拔出來。
手就按在衣服上。
這是警告我,再這么囂張,他就要拔槍干我了。
嘭。
我聽到身后傳來關(guān)車門的聲音,是李響下車了。
夾著包的男子,走上前來,站在我和小伙子中間,忙擺手笑呵呵的。
“有話好說,有話好說,大家都是朋友,朋友......你,說話注意點?!?
年長男子扒拉了一下小伙子的手臂,示意他收回手。
此時,那小伙子的眼神轉(zhuǎn)向我身后側(cè)。
那是李響站到了我身后,同樣的一手放在腰上,做出隨時要拔槍的姿勢。
真正的劍拔弩張了。
本以為年長的領(lǐng)導(dǎo)出來勸,那年輕的便衣自然就會收斂幾分。
我也不想大白天的在家門口鬧,事情就到此為止。
沒想到,這年輕的隊員,還蹬鼻子上臉了。
他后退一下躲開了領(lǐng)導(dǎo)的手,一臉不服的喊道:“領(lǐng)導(dǎo),你那么怕他做什么?。?
他算個什么東西。
你別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自己干什么的。
他陳遠(yuǎn)山是賊。
大賊頭!
我們怕他干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