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一退,位置就輪不到我頭上了。
我還這么年輕,資歷遠(yuǎn)遠(yuǎn)不夠呢。
要是被人坐上那個位置,又不知道要干幾年,不知道,什么時候我才能坐上....”
看著廖哥有些失落的樣子,我也有些心疼。
他一個理發(fā)出身的人,從云省農(nóng)村而來,一步步走到今天,屬實不易。
錢,他是不缺的了。
我看得出來,他一心還想往上走走。
此時,張硯遲萌生退意,他首先想到的,是自己還能不能再往前一步,而沒有看到,這背后可能隱藏的官場上的風(fēng)險。
“哥,你今天的位置,就已經(jīng)很高了。
能不能上去,就看天意吧。
咱別強(qiáng)求。
張硯遲是個心思細(xì)膩的人。
這種話,他是不會輕易說出口的。
這么說了,就一定是深思熟慮過。
張硯遲跟我們很少交易,他相對是干凈的。
所以,他想著要脫離。
也就說,他是能脫離的了的。
你說,會不會是他嗅到了什么危機(jī)呢?”
聞,廖哥怔怔的看著我,然后輕點頭。
“我知道你是意思.....
隨便他吧,本來就是個膽小的人。
比起老宋來說,老張算好的了。
起碼來說,次次辦事,都是站在我們這一邊。
從來沒有坑害過我們。
這就很難得了。
是個朋友。
如果他真的害怕,不敢往下走了,要撤。
那咱們也祝福他,不為難他?!?
此話讓我甚為佩服,廖哥身上是有江湖氣息的,講義氣。
“那就隨他吧。”
廖哥給我丟根煙:“別發(fā)愁,沒事的。
他想退,他家里人啥態(tài)度,市里啥態(tài)度?
不是他想,就能退的。
順其自然吧。
沒準(zhǔn),新來的更好呢?”
說完廖哥自顧自的笑了起來。
“還是你這性子好,能成大事兒?!?
“你就吹吧你,不跟你說了,我還有事?!?
廖哥拿上手包,招呼我出門。
我以為,他還是坐我車回家呢。
結(jié)果,他讓我送他到南街區(qū)去。
“去那干嘛?”
“往朋城大學(xué)開?!?
廖哥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到了朋城大學(xué)后,廖哥給什么人打了個電話,還把手機(jī)捂得緊緊的,生怕我和李響聽到似的。
打完電話,廖哥又叫李響,把車子開到桃園的一個小區(qū)去。
快到小區(qū)門口的時候,就見一個穿著打扮都很清純的女孩,朝我們的車招手。
看樣子,就是個大學(xué)生。
又是廖哥喜歡的那些口味。
“哥,你不回家???”
“你先回去,不用管我,你嫂子要是問,就說我跟你在外面辦事呢。”
“你這......”
我有些無語了。
廖哥指了指我道:“別說漏嘴了?!?
這是拿我做擋箭牌呢。
跟著我出來本事,完了他來這私會女大學(xué)生。
李響打著雙閃,慢慢靠邊,我看清了女孩的長相,真是甜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