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我聽到臥室門被打開的聲音。
門被打開之后,就沒有再被關上。
她這是給我留了門。
然后,一陣放水的聲音,從臥室傳來。
林百惠這是要來個泡浴。
大約過了十來分鐘的樣子,林百惠嬌滴滴的聲音傳來。
“主人,我背上有點癢,你幫我一下...”
我深吸一口氣,慢慢呼出,然后大步走向臥室。
來到洗手間一看,里頭擺放著一個陶瓷浴缸,林百惠就躺著坐在里頭。
她眼神委屈,努著嘴看著我。
“您能幫我撓撓嗎?”
我來到她身后蹲下,命令她轉(zhuǎn)過頭去不準看我。
林百惠就乖乖的轉(zhuǎn)過頭去,白嫩筆直的后背展現(xiàn)在我眼前。
我伸手輕扶她的后背。
“嗯――癢!”
林百惠兩手緊緊抓住浴缸的邊緣。
不知道是故意,還是真的后背癢,總之表現(xiàn)的是楚楚可憐,想叫我抓癢,又害怕我真的動手。
她在這些方面,真的很有研究。
拿捏男人的手段,真的很不一般。
由此,我心里也有了個結(jié)論,那就是,我不是第一個被玩弄的男人。
林百惠表現(xiàn)出來的嫻熟,說明她有豐富的經(jīng)驗。
我內(nèi)心暗暗嘆氣,多好的女子,為什么心腸這么歹毒?
用手掬起一捧水,澆到她的修長的脖頸之上,水從脖子流到后背。
光潔的皮膚,讓水流的很快。
如此這般,我反復用手掬水,林百惠安靜下來,在水流的沖刷下,林百惠緩緩閉上了眼睛,享受著這一刻。
我解開了襯衣袖子口,卷起了袖子。
她要回頭看。
“把頭轉(zhuǎn)過去,不準看?!?
林百惠乖乖的照做。
接著,我取下了自己的皮帶,兩手抓住皮帶的兩頭。
突然出手,把皮帶套在了林百惠的脖子上。
兩手用力,把林百惠拉到了浴缸邊緣。
她的背緊緊抵在浴缸上,脖子被我拉著,她的頭被迫昂起。
“額――嗯――我....”
林百惠瞪大了眼珠子,想看看我,嘴里發(fā)出幾聲低沉的怪叫。
我側(cè)頭頭去,不看她的臉,兩腳蹬在浴缸上,兩手往后拉皮帶。
嘴里急急說道:“林百惠,其實我可以做朋友的。
你要當官。
你想上位,你完全可以跟我講。
看在朋友的份上,我自然愿意幫你去跟曉靜姨說。
可是你信不過我。
你也信不過你自己。
你認為自己,不夠資格坐上醫(yī)療口的位置。
你覺得自己,不配得到我的誠懇幫助。
所以你兵行險著,冒險求刺激。
你居然給我下藥!
你還是對我不夠了解啊。
別怪我心狠手辣。
要怪!
就怪你自己鬼迷心竅!
給我死?。?!”
話音落下,兩手全力一拽。
林百惠徹底不動彈了。
我癱坐在浴室的地板上。
地上水漬打濕了褲子,我卻渾然不覺,瞪大了眼睛,看著面目猙獰的林百惠。
她死了。
我把一個t國女大佬,活活給勒死了!
按照級別來看,林百惠的位置,并不亞于粵省的老牛。
我闖禍了。
我闖大禍了!
我慌張的起身,茫然四顧。
我不知道自己哪里來的勇氣,相信林百惠也沒預料到,我會直接把她干死。
細想之下,我感覺,是維護家庭穩(wěn)定的決心,讓我下了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