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出發(fā)之后,康延飛跟赤刺取得了聯(lián)系。
結(jié)果被告知,赤刺那邊,要退回來接近15個人。
還把名單都發(fā)給了康延飛。
也就是說,新到30人,補充緬國賭場啊武裝安保,同時又清退回15人,讓這15人回粵省總部。
這倒是出乎康延飛的意料。
一開始我叫康延飛辦這事,他只是以為,緬國那邊需要加強一下安保力量,要上新人呢。
康延飛還挺高興的。
覺得我們社團(tuán)又上新人了,又壯大了,肯定是緬國賭場買賣好了,這才敢用這多人。
沒想到,人家還要退15個人回來。
康延飛這就看不懂了。
再說了,調(diào)人手回來這事,一向是集團(tuán)社會辦說了算的,也就是姑父和康延飛說了算的。
這回赤刺這么辦,康延飛沒有收到任何消息。
因為前期是我打的電話,康延飛也不敢直接拒絕赤刺。
就表面先答應(yīng)了下來。
轉(zhuǎn)頭就打電話問我,知不知道這事,要不要把這15人接回來?
“赤刺既然這么說了,那就這么辦吧。”
“可是……”
“先辦?!?
康延飛略略猶豫:“是的山哥……
還有個事我要請示一下您山哥。
就是這15人回來,后面咋處理?
目前我們集團(tuán)總部這邊,沒什么業(yè)務(wù)了。
看場子的兄弟都夠了。
這憑空多出來的十幾個人,人吃馬喂的,都是成本。
是留著,還是勸退?”
這是把問題留給了我。
我也不好作答。
這次我說勸退,下次康延飛為了免責(zé),遇到類似情況,就會同樣主張勸退。
這次我說留下,下次他就會主張留下。
作為一個社團(tuán)的最高管理者,作為他們的大哥。
這時候我不能輕易表態(tài)。
“具體是去,還是留。
這個要研究一下。
你跟坤叔多商量。
原則上,我們要保護(hù)好手下的兄弟,能留則留。
畢竟我們花了不少成本培養(yǎng)他們,他們也需要一個飯碗。
但是又要考慮具體情況。
要搞清楚為什么退回來,還適不適合留他他們。
同時也要考慮,有沒有位置安排他們,要考慮用人成本。
這個具體情況,你們社會辦的人更清楚。
你要和坤叔多商量,我對具體情況不清楚?!?
說了這么多,其實都是廢話。
就是在磨一下康延飛。
這是馭人之術(shù)的一種,叫他著急,叫他難辦。
叫他知道,要得到我的明確態(tài)度,是一個很難的事。
我們社團(tuán)發(fā)展到今天,已經(jīng)不是單單靠哥們兒義氣,就能管理好的了。
得開始運用一些手段了。
不是康延飛不好,也不是赤刺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