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
沈宋萍顯得情真意切。
四個骨干紛紛伸手去托盤里拿了一杯酒。
郝金彪則依舊靠在沙發(fā)上,沒有動作。
沈宋萍就坐在郝金彪的身邊,目光微微側(cè)移,用余光瞄了郝金彪一眼,而后又看向阿平。
司機(jī)阿平把托盤里的最后一杯酒,端起來放在郝金彪面前。
郝金彪也就是不為所動。
四個跟郝金彪最要好的骨干成員,雙手端杯,向沈宋萍敬酒。
“嫂子,都是自家兄弟,不說那些外道話?!?
“就是,家里的事兒,就是我們兄弟的事兒,都是應(yīng)該的?!?
“沒錯嫂子,彪哥剛才還跟我們商量呢,說是準(zhǔn)備上北境那邊,跟趙子f那小子剛一下子?!?
“嫂子,都在酒里了?!?
四個骨干都把杯中酒干了,干完之后,都看向郝金彪。
時間一秒秒過去。
包間里一下安靜下來。
沈宋萍和阿平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杯子里的酒,全都下了劇毒,剛才喝下去那幾個人,很快就會毒發(fā)。
如果毒發(fā)之前,郝金彪沒喝下去那最后一杯酒,那就麻煩了。
郝金彪就死不成。
現(xiàn)在,趙子f等人已經(jīng)到了產(chǎn)業(yè)園外圍,就等著沈宋萍的信號發(fā)起進(jìn)攻呢。
要是郝金彪不喝。
一切都完蛋了。
郝金彪會發(fā)現(xiàn)酒里有毒。
那么,死的可能就沈宋萍和阿平了。
“彪哥,怎么,不給面子?”沈宋萍朝著桌上最后一杯酒抬抬下巴,、示意郝金彪喝了他。
“我已經(jīng)喝多了,你們喝吧?!焙陆鸨胨坪跤惺裁葱氖乱粯?,皺著眉頭。
“大家都喝了,就你不喝,未免太掃興了?!?
沈宋萍探出手,把桌上的酒杯朝著郝金彪的方向,推了推。
一個矮個子中年骨干成員,訕笑一聲:“彪哥剛才沒少喝,要不,這杯我代了吧?”
說著就要伸手去拿那杯酒。
沈宋萍攔住了矮個子男子的手:“我和彪哥之間的事,你代了。”
說著把酒杯端起來,遞到了郝金彪跟前:“彪哥,多少年夫妻了,一杯酒的面子都不給了是吧?”
郝金彪探口氣,坐正了身子,準(zhǔn)備要把酒杯接過來:“我喝……不知道你今天是怎么了,不就一杯酒嘛,搞這么敏感……”
話音還未落下,剛才說要代酒的那個矮個子中年,就眉頭一緊,接著嗯了一聲,用手扶住了面前的沙發(fā),嘴角流出血來。
眾人一驚。
郝金彪端著酒杯呆愣在那。
馬上,又一個喝了酒的骨干成員捂住了肚子,然后站了起來,沒站穩(wěn)就倒在了地上。
還有兩個人也出現(xiàn)了中毒反應(yīng)。
“草……”郝金彪難以置信的看了一眼沈宋萍,把手中酒杯摔在了地上。
這時候,站在郝金彪側(cè)邊的阿平,掄起手里的托盤,照著郝金彪的后脖子猛地砸了下去。
郝金彪吃痛捂住自己的后脖子,轉(zhuǎn)頭瞪了阿平一眼。
砰!
阿平反手又是一下,托盤砸在了郝金彪的額頭上,頓時頭破血流。
4個中毒的骨干,全部已經(jīng)開始發(fā)作,躺在地上哀嚎。
門外傳來騷動,郝金彪的保鏢要進(jìn)來查看情況。
阿平趕緊跑過去,把包間的門反鎖上。
郝金彪頭被砸,有些暈乎,拿起茶幾上的一個酒瓶就朝門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