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
“好,蘇卡萊姆司令,下午跟我通過電話了,說是林修賢托了人找他了?!?
看來,這個林修賢人脈確實(shí)可以。
都找到曼城的司令這了,招呼都打上了。
曉靜姨來問,其實(shí)就是曉靜姨也不想再多事,更是說明蘇卡拉姆心中也有了放行的意思。
我這時(shí)候再堅(jiān)持要扣著,就不禮貌了。
我也沒了理由,人家林修賢畢竟已經(jīng)撤兵了,且上次出兵,派肖司令要沖擊我們山上賭場,也只是虛晃了一槍。
并未對我們造成實(shí)質(zhì)性的傷害。
就是把兄弟們嚇得夠嗆。
“誒,你是不是還有兄弟,在緬國那邊?”
“對?!?
“能不能派個得力的人,去跟林修賢見一面?”
我疑惑的看著曉靜姨。
她撩了一下好看的秀發(fā),笑吟吟的給我解釋。
事情是蘇卡萊姆提出的,他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稀土的售價(jià)是越來越高。
分不同種類,從幾百到幾千一斤不等。
林修賢被扣的這條船,所運(yùn)載的稀土,竟然價(jià)值六七千萬。
蘇卡萊姆有些心動。
而且他還調(diào)查了林修賢的稀土,主要就是出口,通過船運(yùn)走私為主。
每個月都有船要經(jīng)過t國海域。
蘇卡萊姆想撈上一筆,但是這話他又不能說,更是不能叫人知道這事情。
就得有個中間人,完成跟林修賢的談判,并收取林修賢的好處。
只要林修賢給了錢,后面他想走幾條船都可以,蘇卡萊姆可以保證他在t國海域通行無阻。
說白了,就是要收過路費(fèi),還要有個人在前面干臟活兒。
想必曉靜姨也是為難,這才叫我過來。
她是不喜歡我在緬國做的那些事的。
還勸我盡量放棄那邊的生意。
如今卻開口叫我安排人,去跟緬國的軍閥談判、合作,這說明曉靜姨也是欠了蘇卡萊姆的情,不得已才開口跟我說。
如果不是因?yàn)榍啡饲?,曉靜姨是不會支持我跟緬國那邊的人接觸的。
“我兄弟阿f,智勇雙全,可堪大任?!?
“不會有大問題,那船貨還在蘇卡拉姆手上,林修賢應(yīng)該不敢傷你兄弟性命,就是要醒目,這里要好用?!?
曉靜姨伸出蔥白的手臂,一臉俏皮的指了指自己腦袋。
“那他沒問題?!?
曉靜姨滿意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然后把從茶幾拿出一張紙條給我。
上頭是蘇卡萊姆定好的價(jià)錢。
每條船要給他上交的費(fèi)用。
還有一個境外的賬號。
“要保密?!?
“誒,記著了姨姨?!?
曉靜姨端杯跟我碰了一下,然后讓下酒杯,把腳抬起踩在了沙發(fā)上,用手撥弄著自己的腳尾指。
“阿山,你去床頭柜那,幫我把指甲剪拿過來一下,我就說絲襪咋老破呢,原來是指甲要修剪了?!?
我馬上來到床邊,打開了柜子里的一個抽屜,里頭有個黑袋子裝著的東西。
看那個袋子,奇形怪狀了,里頭不知裝了什么,拿在手里還怪沉。
我以為這里面會有直接剪,就想打開看看。
這是個縮口布袋,口子那是根繩子解開就能打開了。
“誒!”曉靜姨驚慌的叫了一聲:“你別動。”
她趕緊跑了過來,搶過我手里的袋子藏在身后。
臉上紅紅的,看樣子她很緊張。
我趕緊解釋道:“我,我是幫你找指甲剪?!?
曉靜姨嘟嘴剜了我一眼,朝著床頭柜抬抬下巴:“那不是嗎,咋隨便翻女人東西呢,沒個規(guī)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