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李響再次用望遠(yuǎn)鏡觀察,忽的身子一動,反手扯扯我衣服,然后把望遠(yuǎn)鏡遞給我。
“山哥,看?!?
我接過望遠(yuǎn)鏡,順著他所指方向一瞧。
視野內(nèi),有幾個人匆匆從別墅后面出來,上了幾臺車子。
其中最后一個出來的,正是許夢嬌。
他懷里,還抱著一個嬰兒。
只見許夢嬌腳步匆匆,神色卻平穩(wěn),急急的上了車。
幾臺車都沒開車燈,從別墅后面的小路出去了。
“追?!蔽荫R上下令。
李響拉住我:“過不去的,別墅內(nèi)部全部是火力,子彈跟雨點一樣,過去要被打成篩子。”
高漢卿觀察了一陣現(xiàn)場情況:“這兩幫人,不想正經(jīng)打仗啊,瞄都不瞄,左上角機(jī)槍位,明顯可以打掉的?”
李響跟著道:“都是曼城來了,對面是軍方,我們這邊是武裝執(zhí)法隊?!?
高漢卿眼珠子一轉(zhuǎn):“踏馬的,擱這搞演戲呢是吧?
響,干脆推他們一把?”
李響眉頭一動,很快就領(lǐng)會了高漢卿的意思。
接過身后戰(zhàn)友遞來的那邊老式。
這把是李響繳獲來的,后送給了老班長,現(xiàn)在老班長托人帶到了這。
李響用這把槍,最是順手。
舉槍稍稍一秒。
步槍發(fā)出類似水落銀盤的聲音,清脆明亮,十分干脆。
樓頂角落機(jī)槍手頭部被擊中,中槍之后從樓梯摔了下來。
“漂亮!”高漢卿小聲喝彩道。
雙方因為這一冷槍,變得緊張起來,這才開始進(jìn)入實戰(zhàn)――他們誰也不想成為倒霉蛋。
槍聲再次變得密集。
趁著兩方開打,我跟李響他們匆匆上車,然后從側(cè)后迂回,出了別墅區(qū)追趕許夢嬌車隊。
我看那逃出去的車隊,不過5臺車,不會有很多人。
我?guī)е@40號兄弟,足夠應(yīng)付了。
隨著我們車子開出去百十米遠(yuǎn),身后的槍聲又變得稀稀落落,看樣子還是不想打起來。
管不上那些人,我的目的是許夢嬌。
曼城的武裝執(zhí)法隊,只要能幫我們牽制住這些便衣武裝,就算是幫大忙了。
車隊急速前進(jìn),我已經(jīng)看到許夢嬌他們的車尾燈了。
再往前追,就是碼頭處。
前方車隊一行人下車,準(zhǔn)備登船。
我們的車子也趕到。
我剛下車,就見眼前銀光一閃,一把飛刀扎進(jìn)我腳前三米遠(yuǎn)。
朝前望去,就見碼頭停靠著的一艘船上,站著一個白衣男子。
“我操?!蔽乙а篮莺莸?。
船上男子正是王越。
他竟然沒在武當(dāng),就在t國。
飛刀距離太遠(yuǎn),只能打到我腳前的位置。
他這是警告我,莫要再往前,不然下一刀,就是扎我身上了。
再看王越,迎風(fēng)站著白衣飄飄,似有隱士之風(fēng),一臉的傲然啊。
許夢嬌抱著小孩,正在往船上走,回頭朝我的方向看了我一眼,沒有停步,繼續(xù)上船。
殷梅亦步亦趨的跟著夢嬌,快速回頭,眼神復(fù)雜的看了一眼響哥又轉(zhuǎn)過頭去。
殷梅身后跟著的,正是晉老師、肖喜鳳等人,正被幾個手下押送上船。
其中這肖喜鳳,已經(jīng)無法走路,被人抓著手臂,拖上船的。
再看之下,還有我請的專職護(hù)士丹布蘭,也在他們手里。
晉老師倒是沒有被綁著,但是臉上滿是焦慮,回頭看了幾眼我這邊。
我身邊兄弟看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