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聲,聾子眉頭猛的一抬,肩膀縮了縮,眼睛左顧右盼之后細聲道:“你們終于來了……”
這話讓趙子f感到奇怪。
好像他是在等我們來一樣。
但趙子f不在乎這些,人家搞不好是演戲呢。
阿f有阿f的目的,他只追求自己的目的。
趙子f拿來椅子坐下,點上煙抽著。
“山哥有話――你是個人物。
能從一個收廢品的,混到今天這個地步,你不簡單。
山哥說他向來尊重有本事的人。
本來可以直接弄死你。
看你聾子面子,給你1個小時。
該打電話打電話。
該叫人叫人。
一個小時后,我再收拾你。”
這話我沒說,是阿f自己的主意。
他不是裝逼。
這么說,有兩個好處。
一個是讓聾子徹底破防,就是擺明了告訴他,我們根本不怕他叫人;
第二個,是他真的叫了人來,外面守衛(wèi)的一幫當兵的,馬上就能給他收拾了。
趁機會可以徹底打消聾子反抗的意志。
也能給他手下以充分的震懾。
叫聾子這幫手下知道,我們不是好惹的。
跟我們作對,很可能會沒命。
阿f在外面辦事,有充分的自主權(quán),這是我們兄弟商量好的。
我也想改變一下,之前跟兄弟們相處的那種方式。
之前,我們層級過分的明顯,社團在集團大框架之下,我和兄弟們之間,既有集團的層級關(guān)系,又有社團的層級關(guān)系,十分負責。
對于一個社團來說,以前的結(jié)構(gòu)不夠扁平。
這種負責多層級的關(guān)系,往往不利于兄弟間的相處和交流,時間就了感情就會變,就沒有那么親了。
之前我一直活在鳳鳴集團的陰影了。
什么都要考慮集團的將來啥的。
現(xiàn)在是不必了。
我們就是一幫混社會的。
兄弟們怎么舒服就怎么來。
或許這樣,更安全。
我不要什么基業(yè)長青――我只要足夠多的錢,足夠的安全就可以。
沒有什么,比親密無間的感情更重要。
組織可以不要,阿f,響哥這樣的兄弟得要。
所以我決意改變以前的處事方式,兄弟之間搞扁平化管理,不要那么多的規(guī)矩。
爽著來。
大家怎么爽怎么來。
因為所謂的文明科學管理,到最后就是赤裸裸的搶奪和背叛,對我沒有一點好處,我也不打算讓我們兄弟參與正規(guī)業(yè)務(wù)的經(jīng)營管理。
好比李楚峰的業(yè)務(wù),他的公司不用養(yǎng)打手,我們的兄弟無需進入他的公司。
那這些打手我來養(yǎng)。
楚峰有事,我來辦。
以后其他業(yè)務(wù)也是這樣,曼城醫(yī)院也是這樣,醫(yī)院要安保出錢請我的人就行。
之前留下的那些桑拿啥的,現(xiàn)在不在交錢給集團了,集團已經(jīng)沒了,那以后直接交錢給我,當做保護費。
名聲沒那么好,但不重要。
馬丁的桑拿里,就安排一些一般的保安指揮停車就好,我豢養(yǎng)的打手不進駐進去,有人鬧事,我的人馬上到,我來擺平。
要玩黑的,就玩純黑的。
這個聾子也是這樣的,他的打手,都跟著聾子的,不下沉到具體的業(yè)務(wù)中去。
看場子的全部都歸聾子直接管,下班了到聾子租好的地方休息,今天在這里看場,明天可能就到那里。
之前鳳鳴集團,搞得太復(fù)雜了,或許許夢嬌就是故意要搞這么復(fù)雜,因為這樣,集團跟社團成員關(guān)系才足夠緊密,許夢嬌才能對社團成員有掌控力。
以上是阿f的意思――我也贊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