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抽回腿,只是一味的用疑惑的眼神看我:“他這么晚給你打電話,是出什么要緊事了嗎?”
我一邊撫摸著她的小腿一邊老神在在道:“道上的事兒,你少打聽?!?
蘇苡落不滿的嘟起了嘴,兩腿甩了甩,要把我的手甩開:“哼,那你走開,不要在我這。”
“嘿嘿,開玩笑的……”
我把大致的情況一講。
蘇苡落擰著眉聽著,聽完之后坐起來,拉住了我的手。
“你也要去港城嗎?”
“對。”
“能不能不去?”
“我跟她之間,必須有個了結(jié),之前我受的傷害,我加倍還回去!”
見我態(tài)度堅(jiān)決,不容分毫質(zhì)疑的樣子,蘇苡落沒有再勸,低著頭很是擔(dān)憂。
“我也幫不上你啥,挺擔(dān)心你的……”
我趁勢將她摟緊懷里:“你多陪陪我,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了。
我的事,你以后都少問,少管。
這是為了保護(hù)你。
我不想你參與到這個腌h世界來。
我希望你能一直保持你的單純,像外頭的月光一樣。
這樣我會覺得,這個世界有意思一點(diǎn)。”
蘇苡落像個小貓一樣,把臉貼在我心口:“是因?yàn)槲遥X得世界不一樣了是嗎?”
“對?!?
“你這個壞小子,還挺浪漫?!?
“那你喜歡不?”
“嗯~”
“那不就完了。”
說著低頭就親。
“你今天可不能太折騰我。”
“知道,知道,我最是憐香惜玉。”
“壞蛋,你咋這么壞?!?
……
休養(yǎng)翌日之后,我把蘇苡落送上了回國的飛機(jī)。
阿宇還有姑父等人都在國內(nèi),現(xiàn)在蘇苡落也回去了,他們的安全是個大問題。
在安保公司挑選了6名精干成員,工資改由我發(fā),派往朋城保護(hù)他們的安全。
通知肖連長等人,今晚半夜就出發(fā)。
夜里吃完飯,和廖斌聊了一會兒,告知他我要出門一段時間。
而后拿上些剛買回來的紅酒,就到了曉靜姨家。
響哥幫我把紅酒搬進(jìn)客廳,他就先回去了。
來到樓上,曉靜姨正坐在書房,跟人開電話會議,抬手示意我別說話。
我站在門口點(diǎn)上煙抽著,聽著她跟手下議論著,關(guān)于t國幾艘漁船在菲國附近海域,遭遇風(fēng)浪沉沒的事兒。
一個國家這多人。
像這樣的事,她每天不知道要處理多少。
事發(fā)突然,本來在家休息的她,此時也得繼續(xù)工作,指揮部下處理善后。
“還有大佬的必要嗎?”屬下問道。
曉靜姨低頭糾結(jié)了一下,長出一口氣道:“打撈的成本過大。
形式大于內(nèi)容。
不如給受難家屬多撥點(diǎn)款。
同時樣子也要做。
派直升機(jī)去,到海上拍點(diǎn)素材,一次性多拍一點(diǎn),每天都報道一下。
就說一直在全力打撈啥的。
然后看看,有啥網(wǎng)紅,三流小明星的緋聞沒有,挑炸裂一些的,連著放幾天這樣的消息出來。
慢慢的大眾也就不在乎這件事了?!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