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小弟去洗嘛。”
“他們洗不明白,把油漆都搞花了?!?
“花就花唄?!?
響哥搖搖頭,一臉固執(zhí):“車子咱哥們,給咱們遮風擋雨的,你對它細心,它讓你安心?!?
我撓撓頭,不知道咋接了:“晚上帶你去找上次的模特團吧?”
響哥一愣,定睛看看我:“咋了,你干啥去了?”
這家伙,還是太了解我,看出來我心里有些不好意思,才會提出這樣的補償方案。
“沒干啥啊,這不是……怕你寂寞嗎?”
“不去,晚點還要去機場接人呢,你忘了?”
“是哦?!边@才想起來,王權(quán)晚點要到曼城機場。
他是阿宇徒弟,那就是咱自家人,王祖宇也會跟著一起來。
我得去接一下,這也是尊重王祖宇。
響哥擦了把汗,玩味的笑笑:“還是把她吃了吧?”
“啥?”
“嘴唇都白了?!?
“……”
我對曉靜姨的心思,他早就看出來了。
我也不否認了。
“這不遲早的事?!?
“江猛來了,川省那幫兄弟里,出了叛徒的事,馬伍達知道了,安排了江猛過來,幫著處理,你要見嗎?”
“不見了,叫阿f處理吧?!?
我要幫響哥擦車,他不讓我動手,我獨自回了屋。
坐下來的時候,兩腿都有些發(fā)抖。
哎……
我親自聯(lián)系了沙井的聾子。
“喂,哪位?”電話那頭的聾子,講話語氣很斯文。
“我陳遠山?!?
“山,山哥……”聾子緊張起來:“山哥有何吩咐。”
“阿f說,你是個可以信任的人,本來要親自去見見你,最近事多,只能等以后了……”
“您太客氣了?!?
“現(xiàn)在有個事,需要你協(xié)助處理一下……”
我把逃回華國的那幫許夢嬌手下的事兒,跟聾子說了,許諾了200萬的辛苦費。
他只需要一個個的去找這些人,并安排船只,把這些人送到海上就行。
聾子稍有猶豫,但還是答應(yīng)下來了。
后聯(lián)系了康延飛,叫他這幾天跟聾子一起,把這事給辦了。
“飛仔,到時候,你辛苦一趟,親自送他們出海,別人我不放心。”
“……”康延飛頓了頓:“誒,好?!?
夜里,王祖宇、王權(quán)師徒倆到位了。
趙子f直接把二人拉到了他的臥室里,在里頭開始研究起來。
準備對現(xiàn)有的這一幫人,進行一個大摸底,大排查。
從手機通訊錄,到銀行卡流水,到交叉談話,再到壓力審問等等。
在王祖宇師徒的主持下,反內(nèi)奸行動有條不紊展開。
到了凌晨,有人已經(jīng)扛不住壓力,主動站出來承認。
兩日后,在曼城的兄弟中,一共排查出來3人,都跟卓明媚有過財務(wù)來往。
此三人被留下,其余人被江猛帶回川省。
王祖宇用此三人的手機跟卓明媚聯(lián)系,試圖把人引誘出來,但是卓明被非常雞賊,根本聯(lián)系不上。
又過了一天。
國內(nèi)聾子傳來消息,我要他找的18個人中,17人已經(jīng)找到,并全部帶到了虎門碼頭附近,夜里就可以出發(fā)。
到了夜里的時候,康延飛卻來電話,說是舊傷復發(fā),估計不能負責這次的押送了。
“好,沒事。
身體要緊,我再安排其他人去。
你在碼頭等等,幫我看緊了那幫人。
等接替你的人到了,你就可以走了?!?
后面是聾子的手下,接替康延飛押送這幫人出海。
康延飛在回家路上,被酒駕司機撞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