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跟著阿森扯。
一大幫人驅(qū)車來到了一處工業(yè)園附近。
阿森把我們帶到了一個工廠的食堂。
食堂里,有廚師正在忙碌,看面孔,廚房里大部分都是我們?nèi)A國人。
好久沒回家了。
看到這么多華國人,我這心里暖乎乎的。
“邱伯?!?
“誒,森哥?!?
“弄幾個好菜,掛我賬上,我要招待貴客。”
“廚房里就這些玩意,我把老板的海參給你燒了吧?”
“燒,有事我頂?!?
“得嘞,有森哥這話就行?!?
廚師打開冰箱,端出一盆發(fā)好的海參。
看來阿森還是在工廠里做事,而且在這個廠子里混的還不錯。
他手下一百多號工友圍了上來,像看什么大明星一樣的盯著我看。
他們身上的衣服,是菲國文字,一下我還不認(rèn)識,不知道是什么廠。
“這都是你老鄉(xiāng)嗎?”
“是的山哥?!卑⑸闷鹱约旱墓ひ虏敛梁?。
他叔叔雙手給我遞上煙,我起身禮貌接過,阿叔又給我的幾個兄弟散煙。
“眼里有點(diǎn)活兒,把凳子拖過來,給山哥兄弟坐?!卑⑸R道。
幾個工友馬上去搬椅子。
阿森給我點(diǎn)火:“好在我去的及時,不然就出事兒了?!?
趙子f手一揮:“兄弟你來幫忙我們可感激了,但是你也小看我們了,那些人要弄我們,還差點(diǎn)意思?!?
阿森朝阿f抱拳:“這位就是f哥吧?
我不是怕你們出事。
我是怕你們把野豬給殺了。
那家伙,是我們湘西的老鄉(xiāng),家里跟我嬸子沾著親?!?
說到這,阿森看看自己的叔叔,阿叔不好意思的笑笑:“我老婆的老表。
刺頭一個。
不知道深淺,肯定不是有心好害山哥的。
就是被那女人蠱惑了。
回頭,我們把那女人打死埋了她,省的在生事。”
一個瘦小的工友插嘴:“給我先玩下,叔公?!?
阿叔抬腿一踹:“滾遠(yuǎn)點(diǎn),丟人現(xiàn)眼的玩意。”
我和阿f等人大笑起來。
幾個人押著野豬過來,把野豬按在了我們面前。
野豬跪著,給我磕了幾個頭:“對不住山哥,是我有眼無珠,我錯了?!?
說著把一張卡遞了上來:“這里有十萬,是我的一點(diǎn)心意,孝敬山哥的?!?
我沒接。
阿森看看我,點(diǎn)上根煙淺笑:“山哥,看我面子,收了錢,饒他一馬吧,好不好?
都是打工的,沒啥錢。
這是他全部身家了。”
我叼著煙嘴角噙笑,把卡推了回去:“野豬是吧?”
“是……”
“前途無量?!?
“山哥取笑我了,請山哥原諒。”
“這錢我不能拿,你收好?!?
“您不拿,我睡不踏實(shí)。”
“說不拿,就不拿……這樣吧,你帶這一大幫老鄉(xiāng)們,出去耍一下吧,一人兩三百消費(fèi),幾萬塊能下來了,這事就算過了?!?
據(jù)我所知,兩三百能玩到不錯的妞了。
聞聲,阿森一幫手下摩拳擦掌起來,都興奮著呢。
全是十幾二十歲的小伙,火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