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jī)剛落地,秦秋香的短信就進(jìn)來了。
“山哥,你安全到達(dá)沒有。”
我只回了一個嗯字,看她咋應(yīng)對。
既然我已經(jīng)回到了曼城,就是不適合多聯(lián)系了,該懂得規(guī)矩她得懂。
說多了可不好。
她要是聰明,看到我這個嗯之后,就不會再發(fā)了。
果然,從機(jī)場到我家,秦秋香就沒有再發(fā)過消息了。
“阿爸!”廖斌見我回來,就從客廳飛奔出來,撲在我身上。
我竟被他撞了個趔趄。
“好小子,長壯實了?!蔽议_心的摸摸他的頭。
阿斌禮貌的朝趙子f、李響頷首致意:“李伯伯、趙叔,一路辛苦?!?
我和阿f,還有響哥,都給廖斌帶了禮物。
三兄弟都知道,廖斌因為失去了父母,比一般人更需要關(guān)愛。
這小子也是聰明的很,總是能把他李伯伯、趙叔哄得開開心心的。
夜深了。
我開上車,獨自到了曉靜姨別墅。
管家給我開門。
“姨姨睡了沒?”
“還沒,來親戚了,肚子有點疼,更給她熬了紅糖水?!?
“好,我去看看?!?
拎著大包小包的來到樓上臥室。
曉靜姨夾著被子躺在床上,一手捂在肚子上面,聽到我進(jìn)來,她就轉(zhuǎn)身看了一下,想起來。
“躺著,不要動,好好歇著?!?
我快步到了床邊,把從菲國帶回來的一大堆禮物,放在床邊,然后坐在了地上,握住了她肚子上那只手。
“你回來了?!睍造o姨本來擰緊的眉頭舒展開來。
“回來了,你咋了,很難受嗎?”
“還好,習(xí)慣了已經(jīng),女人嘛就是這樣的,你買的啥啊,一大堆?!?
我打開了幾個袋子給她看了看。
“都是女人的玩意。
首飾、衣服、還有調(diào)經(jīng)暖宮的一些保健品啥的。”
曉靜抿嘴淺笑,握緊了我的手:“山仔,你真好,你在這陪陪我,你在睡的踏實些?!?
“好。”
等曉靜姨睡熟之后,我才悄悄的離開。
電影下架的事,我又觀察了幾天,確保那部羞辱華國人的電影沒有再出現(xiàn)之后,我才給文龍回了話。
“龍哥,事情處理完了?!?
“我已經(jīng)收到風(fēng)了,遠(yuǎn)山,辛苦你了?!?
“能為龍哥辦點事,是弟弟榮幸,不會辛苦?!?
文龍朗聲笑了:“這話對,但不完全對。
是為我辦事,但更多是為大家伙辦事。
這件事,你廢了不少力,我心里知道,京都一些大佬也知道。
只是這功勞簿上,沒辦法寫你的名字,還忘兄弟能諒解一下。”
我圖的也不是那些。
當(dāng)我第一次走進(jìn)鳳鳴大樓的時候,我的人生基本就注定了,這輩子不可能跟功勞簿有緣了。
“無妨,我過些日子,想回去一樣,看看親人,我姑父要過生日了?!?
要是菲國的事不辦好,我估計還不能回去。
這件事辦下來,起碼文龍和他朋友,就欠了我一個人情,借著這個熱乎勁,我回去的安全系數(shù)會更高一些。
“好啊,歡迎你回來,是該回來看看了,要是時間允許,就到京都住兩天,我來招待你?!?
“好的龍哥?!?
有了文龍這話,我心里就踏實些了。
回到家后,跟阿f和響哥說了下準(zhǔn)備回國的計劃,事情提上了日程。
三日后,朋城寶鄉(xiāng)局的陳雙打來電話。
“哥,這次準(zhǔn)備什么渠道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