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第一次經(jīng)歷這種問話,說出去也是讓人匪夷所思的。
“我是執(zhí)法系統(tǒng)的人。
至于我是誰,這不是你要關(guān)心的。
我問,你答。
你要是配合,后面就可以少受苦。
你要是不配合,那我就改天再來問。
不急,咱們有的是時間。”
這人很有把握,也擅長攻心。
下之意,要是不配合,剛才那種毆打就會繼續(xù),直到我愿意配合的時候再談。
我哼了一聲:“執(zhí)法隊的人,我接觸的多了。
像你這么沒種,又沒品的人,我還是第一次見。
叫你領(lǐng)導換個有本事的人來。”
那人點上一根煙,并沒有生氣:“挺猖啊。
年紀輕輕的,以后還大把光景,不要意氣用事。
要不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照著剛才那樣整,可能不出半個月,我就會被整死。
見我不語,那人輕輕哼了聲:“不要以為,沒有你的口供,就定不了你的罪。
就看要不要辦你而已。
我最后問你一遍,能不能配合?”
我放松了坐姿:“配合,來,問吧?!?
只好拖延一下,給外面的人一些時間運作。
“說,那把槍咋回事,從哪里買的,還有沒有私藏其他武器?”
“我不明白你說什么?”
啪!
對方用力一拍桌子:“少給我裝糊涂。”
“阿sir,我現(xiàn)場都說過了,那把槍是我撿的,不是我買的?!?
“那支槍剛擦過槍油,亮堂堂的,明顯是剛保養(yǎng),你說是撿的?”
“就是撿的啊。”
“好,那你說,你哪里撿的,怎么證明這是你撿的?!睂Ψ接行┘痹?,靠在了椅子上。
以為我看不見他神情,我就聽不出他著急。
“額……
我沒法證明是撿來的,但是確實是撿來的。
我記得,就是在那片沙灘上撿的。
你可以去找找看。
應該那地方有個沙坑的,當時那把槍,一半埋在沙子里。
就是你們抓我的那個位置靠左一點的地方?!?
我滿嘴胡謅。
他們就算去找,也不會找到什么。
那是沙灘,水一沖,風一吹,什么沙坑都填了。
對方知道我在胡謅:“陳遠山,你好歹也是個江湖大哥。
這么?;?,有意思嗎?
你以為自己能逃得過嗎?
既然你無法證明,這是你撿的,那就說明,這把槍,根本就不是撿的,就是你買來的!”
我歪歪頭,吸吸鼻子冷笑:“有罪推定?
我憑啥要證明?
有本事,你證明給我看,這把槍是我買的啊?”
對方頓了一頓:“這個事先放一放,我再問你,你認不認識,一個叫柱子的人?”
“柱子?什么柱子?”
“就是朋城工地上走出來的一個古惑仔,前不久,他還在你老家圍堵過你,你不會這么快就忘了吧?”
“不記得了,我記憶力不好,不知道你說的這個人?!?
那個中年執(zhí)法隊員,聲音變得凌厲:“呵呵,不記得了?
沒事,我這有的是手段,幫你恢復記憶。
你要玩,我就陪你玩。”
說完起身就走了,去了響哥的屋里,這是要問響哥了。
響哥比我還能扛,什么都不會說的,他又要無功而返了。
接著,剛才打人的那個高大男子,再次進入了我房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