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權出去后,我拿上文件,來到了旁邊趙子f的別墅,把謝錦江的情況,跟阿f講了。
“這得辦他啊?!卑的第一反應就是要打。
“可眼下,咱們人手不夠,力量不足,不一定能夠打的贏,上回他們襲擊我們緬國賭場,我們死了不少人,元氣大傷?!?
我最擔心的,是一下打不死,謝錦江等人回過頭來,再次對我們緬國北境賭場下手。
雖說,林修賢安排了人手保衛(wèi)我們的緬國的賭場,但也不是萬無一失。
而且我們在公海還有一條賭船,謝錦江和謝靜娜這對賊公婆,對我們情況非常了解,他們要是放棄襲擊緬國賭場,改為襲擊公海賭船,我們也是會很被動。
這些產業(yè),都是我們跟別人合伙的。
人家投資人愿意跟我合伙,就是看在我能給他們帶來效益。
要是因為我,場子里屢生事端,那我的口碑就差了,以后沒人敢跟我合作了。
了解到我的擔心后,阿f皺眉道:“這謝靜娜和謝錦江,到底想干啥?
就是為了給沈宋萍報仇?
我看不一定。
沈宋萍跟謝靜娜,不過是一般親戚而已。
我擔心他們還有別的企圖?!?
我跟著點頭:“沒錯,我也這樣覺得,就是不知道,他們到底想干啥?”
這個對手,比當初的郝金彪還難對付。
郝金彪是個草莽,智慧和手段,遠比不上謝錦江。
當時郝金彪把資金,都投資在了自己的產業(yè)園,把產業(yè)園修的跟監(jiān)獄一樣,圍墻有好幾層樓高。
這一動作就看得出來,郝金彪的格局。
謝錦江和謝靜娜不一樣,這兩人知道團結人,能籠絡人心,敢在人脈資源上砸錢,他們的膽子更大,一出手就是五六百人的武裝,上來就是殺招。
這二人更具有侵略性。
我和阿f一商議,準定兩手準備。
一方面,我們要有克制的打擊謝錦江。
告訴他,我們已經知道,緬國襲擊我們的是他謝錦江。
而且我們完全有能力,跟他干,不怕他。
但是我們暫時沒直接梭哈的意思。
這就等于逼著謝錦江和謝靜娜站出來,讓他們說出他們的想法,我得知道,他們到底想干啥;
另一方面,我們要暗中準備跟這對賊公婆決戰(zhàn),要是他們站出來之后,談不攏,那就只能打到底。
江湖就是這樣。
要么合作共贏,要么你死我活。
這一切,都得依賴于強大的武力。
對付謝錦江這樣的人,就不是對付寶鄉(xiāng)三霸那樣簡單了,弄些砍刀就行了。
要對付謝錦江,得需要成建制的力量。
好在我們把羅培恒從澳城帶過來了。
現(xiàn)在恒哥正在四處招募人手,組建行動隊。
當時我們設立這支行動隊的目的,就是為了在國外建立一支自己的武裝力量。
我們要在東南各國的江湖插旗。
這樣才能保住我們在朋城的地位。
而眼下,我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扳倒謝錦江和謝靜娜。
響哥載著我和阿f,來到了曼城安保公司的基地。
原趙云和羅培恒正在操練場訓練新來的行動隊成員。
左側涼亭下一排塑料椅子,椅子上坐著帶著墨鏡的行動隊成員。
原趙云一聲令下,塑料椅上坐著的一排新人手下迅速起身并拔出了手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