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都開始往背后伸了,二樓的老班長也準(zhǔn)備拔槍了。
計劃是老高開槍,擊斃手立馬往樓梯跑,然后老班長在二樓設(shè)計掩護(hù),等到老高上了樓上,兩人從準(zhǔn)備好的逃生通道撤離。
就在老高拔槍之際,他忽的就停住了。
本來伸向后腰的手,轉(zhuǎn)個向,去拿了噴壺在地上噴了幾下,然后擦擦地,推著車子走了。
黃高二人在樓梯間匯合。
“咋回事,為什么不動手,多好的機(jī)會?”黃雷急道:“干完早點回曼城多好,我買的熱帶魚還沒喂呢。”
“動什么手啊,剛才動手就壞大事兒了?!?
“咋了?!?
“那不是謝錦江!”
高漢卿剛才注意到,病房門口坐著的人,確實跟謝錦江非常的像。
只是,那人沒有謝錦江的氣質(zhì),坐在那一動不動,戴著墨鏡,看著很緊張的樣子。
行動之前,老高多次遠(yuǎn)距離觀察過謝錦江,對于此人,老高心里已經(jīng)十分熟悉了。
剛才病房門前的人,絕不是謝錦江。
那是個替身!
“走?!?
老班長一聽,此地不可久留,兩人撤出了醫(yī)院。
消息傳到我們這。
我和趙子f都呆了一呆。
趙子f咽了咽口水:“我擦,還有替身?”
我兩手扶著皮沙發(fā),緊緊擰著眉:“不容小覷。
此人比郝金彪更難對付。
我沒猜錯的話,此時,謝靜娜已經(jīng)跟謝錦江攤牌了。
她在演你啊?!?
趙子f嘴角高高撅起:“麻痹……你是說,她坦白了自己和郝金彪有一腿,且生了孩子的事兒?”
見我點頭,趙子f一拍腿:“靠!”
然后又嘶了一聲,不可思議的樣子:“不對啊,哥,不對……
她把自己的丑事,跟謝錦江一說,那謝錦江能忍?
他不得把謝靜娜打死???
為什么還要跟謝靜娜一起演我呢?”
我給他丟過去一根煙,給響哥也散一根,幾人都點上。
“響哥,你給阿f說說,馬丁老哥的故事……”
阿f來的晚,馬丁把老婆送給林雄文的時候,阿f還在川省村里打獵呢。
后面跟我回國,阿f也聽了些馬丁的故事,但是很多細(xì)節(jié)了解的不夠。
響哥詳細(xì)的跟他說了下。
聽完之后,趙子f也就想通了一些,像謝錦江這樣的男人,從底層一路爬上來,女人,對他們來說,不過是一個工具罷了。
他真的愛謝靜娜嗎?
不見得。
是謝靜娜給他生了一個健康的兒子,是謝江娜幫他把郝金彪的業(yè)務(wù)都接了過來,是謝靜娜幫他在緬國站住了腳。
這對賊公婆,是互為依靠,互為屏障。
謝靜娜坦白后,可能會失去一些謝錦江對她的好感,但是謝錦江不會輕易的殺了謝靜娜,會繼續(xù)和謝靜娜合作,這樣才是利益最大化的選擇。
這才是成熟大哥該做的事。
“后面,這個謝靜娜還要建立網(wǎng)絡(luò)賭博平臺,搞賭詐聯(lián)合平臺。
那是個野心勃勃的女人。
也是個頗有才能的女人。
謝錦江還要依靠她,就算知道郝金彪和她有過一腿,謝錦江也不會輕易翻臉。
畢竟,郝金彪已經(jīng)死了。
畢竟,他和謝靜娜現(xiàn)在有了個兒子。
他們暫且來看,是堅不可破的聯(lián)盟。
某種程度上,我還是羨慕他們這對夫妻的……”
聽我這么一說,趙子f低下頭去,坐在沙發(fā)扶手上,低頭看著雙手,兩拇指互相搓著。
“是我沒有辦好。
還是歷練的不夠……”
趙子f扇了自己一巴掌。
他是不好意思了,之前還一心想著要睡人家謝靜娜,小看了人家兩口子。
從眼下的形勢看,謝錦江應(yīng)該和謝靜娜達(dá)成了一致意見,他們要跟我們斗下去的。
安排替身出來,是想造成謝錦江假死的樣子,然后把孩子騙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