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子f歪頭疑惑的看著林修賢:“咋了司令?”
林修賢抿了一口洋酒,重重嘆氣道:“要怪,就怪我那老婆不懂事兒。
女人嘛,就是頭發(fā)長,見識短。
遠(yuǎn)山老弟、阿f老弟。
你們是有所不知。
我老婆背著我,跟謝錦江那兩口子,私下常接觸。
也不知道人家喂她吃了什么迷魂藥。
她愣是要保這個謝錦江。
我說你別多事,那人是我遠(yuǎn)山老弟的死對頭。
嘿。
那死女人,居然跟我要死要活的,說要是謝錦江出事兒,她也就不活了。
你們知道,我都是當(dāng)爺爺?shù)娜肆恕?
家里這么鬧,我這日子沒發(fā)過啊?!?
我找借口,他也找借口。
都是千年的狐貍。
我猜想,一定是謝錦江許諾了重利,之前還送過錢給他,要么就是林修賢想最后從謝錦江這敲一杠子。
總之是為了錢。
絕不是什么老婆的意見。
他是統(tǒng)領(lǐng)軍隊的大人物,怎么可能連一個沒文化的老女人都領(lǐng)導(dǎo)不了?
大不了就是打一頓的事兒。
“司令莫急。
這事我覺得是有商榷的余地的。
我給大嫂送一份大禮。
我想大嫂會同意我把人帶走啊。”
林修賢無奈搖頭:“她也算見過世面的人,一般玩意看不上的。”
“黃金呢?”
“我們家有?!?
“一噸的黃金呢?”
林修賢手中酒杯一晃,怔怔的看著我。
我肯定的點頭:“把人給我,一噸的黃金歸您。”
趙子f拼命給我使眼色,我搖頭示意他不要管了。
“我們費盡心力,得到的情報,剛挖出來的一噸黃金,我們給您。
您把人給我。
我真的是有用,要帶回曼城去?!?
我話說到這,趙子f就起身,站在我和林修賢的中間,端杯子給林修賢敬酒:“司令。
黃金確實有。
可這些都是兄弟們拿命換來的。
得來不容易啊。
手下弟兄都看見了。
這要是都給了您,我們跟兄弟們,就不好交代了。
總得給他們分一些?!?
我拉拉阿f衣角,趙子f甩開我的手。
他和林修賢是老朋友了,比我認(rèn)識的早,林修賢一直也挺欣賞阿f的。
他這么說,倒是合適的。
但是我該拉還得拉。
“好了。”林修賢喝了杯中酒:“你們把我當(dāng)成什么人了,黃金你們拿走,你們嫂子那,我去說就是了?!?
“不是那意思,我的意思,一人一半,這是您的地頭,這都是應(yīng)該的,你今天就是不來,我也要主動給你送半車來的?!卑解釋道。
“這……這見外了。”
“司令,你說這才見外,咱們是不是兄弟?”阿f反問。
“當(dāng)然是啊?!?
“是兄弟,那是不是就應(yīng)該有福同享?!?
“這,這倒也是?!?
“那你就收著!”
林修賢哎了一聲,點頭答應(yīng)。
叫人卸貨,拿下半車的鐵箱子。
眾人連夜開車往曼城走。
路上,阿f從副駕轉(zhuǎn)過頭來:“哥,你干嘛跟他提黃金的事兒?”
“你以為,我們不說,他就不會知道?
他留下我們過夜。
晚上自然要去檢查的我們的車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