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把她放在床上,吻了吻她的額頭,曉靜姨這才放松了一些,拉著我的手,不肯松開。
“你先休息,我還有事要處理。”
“你別走,你走了我睡不好,不踏實?!?
“沒事的,我就在樓下,媽媽在天上看著我們,會保佑我們的,安心哈?!?
看向一側(cè)書架上母親的照片,曉靜姨真的就好像獲得了某種強大的能量,眼睛里亮閃閃的,朝我點了點頭。
出了門,下到樓下,就見春叔快步從院外走來。
“山路下面的崗亭來報,十幾臺執(zhí)法隊的車子要上山來,兄弟們攔不住了,山哥,給個話,干不干?”
看著一臉焦灼,額頭布滿了細汗的春叔,我有些無語的笑了笑。
“干啥干?
瘋了,要跟整個港城執(zhí)法隊系統(tǒng)作對?
當今世界,誰也沒有這個膽子。
他們辦事,得講證據(jù),不怕他們。
放他們上來?!?
沒一會兒,執(zhí)法隊的車隊就到了。
帶頭的人我見過,是該片區(qū)的負責人。
“秦sir,您怎么來了?!?
“陳先生,我們接到報案,現(xiàn)在懷疑您跟一起故意傷人案有關,請您跟我們回去協(xié)助調(diào)查?!?
看的出來,這秦sir是有壓力了,上頭有人發(fā)話了。
此人之前跟云叔是好友,也得過我們的好處。
臉上無奈的神色,已經(jīng)說明了此來并非他的本意,屬實是上頭壓得緊。
“不好意思秦sir,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我今天啥地方也沒去。
就是在晚上的時候,去蘭花坊喝了兩杯酒,喝完就回來了。
整個過程,沒有跟任何人發(fā)生什么肢體沖突。
我不明白,你所指的故意傷人案,到底是什么?
跟我陳遠山,又有什么關系。”
秦sir身邊,一個年輕一些的隊員指了指我大聲呵斥道:“陳遠山,你休想狡辯,陳小松的手都被你砍斷了。
你以為,這事能這么輕易的過去嗎?
你覺得就憑你一句輕飄飄的,沒跟任何人發(fā)生肢體沖突,就能糊弄過去嗎!”
這年輕人肩膀上的徽章,比秦sir的還高上一級。
想必這個年輕人就是陳小松的關系了,上頭下來的。
“這位阿sir,你哪只眼睛看見,我砍陳小松的手了?
嗯?
作為一個執(zhí)法人員,你講話得講證據(jù)。
響哥,打電話,請最好的全港城最好的律師來。
我要告這個阿sir誹謗!”
年輕阿sir眼珠子一瞪,要沖上來再說些什么,被秦sir一把拉住,小聲勸道:“甄sir,人家說的沒錯啊。
本來我們就是請他回去協(xié)助調(diào)查。
他不是犯罪嫌疑人啊。
你怎么能上來就扣帽子,說人家砍了陳小松呢?
咱們辦事,得講證據(jù),講程序。
我們都不守法,那其他人怎么守法?”
甄sir被懟的說不上話,氣的脖子都粗了:“你,你們!
好,好!
我倒是要看看,你陳遠山到底有多大本事。
眾目睽睽之下,你攜帶非法武器進入公共場合,這個你總抵賴不了吧?
還有,砍人的事。
雖然不是你親自動手,可有人看見了,砍人的刀手,就是你的人。
一個紋身的高大男子,贛省籍的,你總不會說,你不認識他吧?!
嗯?”
甄sir嘴角露出古怪的笑容,勝券在握的樣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