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峰緊張的起身,拿紙巾遞到我面前。
“又想起林姨了?”
“嗯,興許是當(dāng)了爹,最近總是想起過去的人和事兒,楚峰啊,哥難吶,你得幫幫我?!?
李楚峰站在我身旁低頭吸吸鼻子,也跟著掉眼淚。
“哥,啥也不說了。
之前是我不好,我在這突如其來的成功中迷失了自己,飄了。
回去,我就把女秘書開了,全部換成男的。
上市的事不談了。
以后您說上,我就上,您不說我不搞。
凡事我多跟你匯報?!?
我滿意的點點頭:“對咯,搞女秘書傳出去多不好聽啊。
你跟劉工頭那種人有什么區(qū)別啊?
要搞,你在外面養(yǎng)一個,養(yǎng)十個都可以。
你搞手底下員工,叫人看不起,覺得你就是個土老板沒見過世面。”
楚峰緊抿著嘴,誠懇的點點頭,保證再不這樣搞了。
第二天,集團財務(wù)開始操作分紅。
扣去各種應(yīng)付的費用,實際楚峰拿到了4.5億,給我的名下海外賬戶3個億。
李楚峰凈得1.5億。
這是我們之前約定好的,他該得的。
這筆錢,他沒有帶回去。
說是我著急用錢,先給我用,啥時候有了我再給他就是了。
“反正我是有工資的,平時不缺錢花,哥,您先緊著你這頭。”
辦完這事,楚峰去凹口山工地巡視了一圈,然后就回國了。
韓躍被他重用,安排到了凹口山工地上,提拔為施工副總指揮。
經(jīng)過劉曉娜事件,楚峰和我的關(guān)系,算是經(jīng)住了考驗。
等到楚峰回去后,我讓趙子f把他送來的1.5億打了回去。
“為啥啊哥?”
“他主動給的,咱們主動給回去,辛苦了那么久了,他該得到一筆大錢。
不要弄得我算計他這筆錢一樣?!?
趙子f撇了撇嘴:“他要是這樣想,那還是兄弟嗎?”
“給回去,不給我以后就欠了這份情?!?
“可是,你現(xiàn)在都要抵押房子,抵押賭船了,正是缺錢的時候?!?
“缺錢也不能叫兄弟寒心?!?
阿f向來是聽我的話的,心里不樂意還是去辦了。
李楚峰走后,菲國的圖恩也到了。
帶著他的財務(wù),還有他的抵押合同。
我把賭船的股份質(zhì)押給了圖恩手里的機構(gòu),超貸做了10億的貸款合同。
整個流程過的非???。
我不停的在材料上簽字,根本沒去看。
“山哥,你還是認(rèn)真看看,最好叫個律師來。
我怕你后面看到什么不理解的,到時候怪我沒提醒你。”
圖恩善意的提醒道。
我無所謂的擺擺手:“咱們之間還用的著玩文字游戲嗎?
協(xié)議,不過是個備忘錄。
免得哪天忘記了重要約定,拿起來有個東西可以看,省的尷尬。
要是你我之間,要防備成這個樣子,那就不要合作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