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姜爍的這一句問話,對面的長鳴面上依舊是沒有一點變化。
可在姜爍的感知中,這家伙暗自戒備的法術(shù)已經(jīng)是到了釋放的臨界點。
對此,姜爍就更好奇了這里的情況了,他這再不過正常的交流,竟然最終要走到戰(zhàn)斗的局面了。
但即便是的察覺到了這一點,姜爍依舊沒有想著先出手。
實力強大的他,對這樣的情況壓根就不在意。
反而是覺得有點逗悶子的樂趣在。
他想要看看長鳴最終會是做出什么選擇。
而不知道自己早就被看透的長鳴,此刻暗地里的注意力可謂是十分集中。
雖然他的實力看上去就比姜爍高,但他亦是一點沒有輕視對手的意思。
當(dāng)然,表面上他依舊平靜的緩緩開口,“最近局勢不是很好,因此我塵山長氏會比較慎.....”
一個“慎”字才出,長鳴安置積蓄的法術(shù)頓時施展出來。
霎時,姜爍周邊的地面凸起五道石柱。
“玄靈五岳禁!”
“困!”長鳴面色嚴(yán)肅的喝聲道。
隨之五道石柱上浮現(xiàn)一抹玄黃之光,頓時姜爍感覺到一股封印之力將自己周邊的空間凝滯住。
而后一道如山的重力加持到身上,進一步的困住了姜爍的身體。
這整個過程里,姜爍是一動也不動的看著長鳴施為。
而見姜爍被自己的法術(shù)困住后,長鳴緩緩的舒了口氣,隨即神色興奮看向姜爍。
“現(xiàn)在,你可以說說你是到底是誰,還有來這邊的真實目的了吧!”
聽著長鳴的問話,姜爍直接一臉疑惑的神情,這回他是真的沒演。
“長鳴道友何出此,在下此前的一一語,可絲毫沒有一絲謊?!?
“還有這是何故,難道這就是道友之前說的測驗?”
聽到姜爍此刻還是這樣的話語,長鳴的神色頓時不耐煩了起來。
“沒有一絲的謊,當(dāng)我是那些金丹筑基的小嘍。
“三陽星雖然夠大,但早就被一宗一門一教治理了不知道多少年?!?
“這個星辰之內(nèi),什么古跡都被挖掘光了,哪來的什么古傳送陣?!?
“這些年三大勢力為爭搶一道大機緣,打的不可開交?!?
“我們這些下屬勢力也是損失慘重,這兩年才消停了點?!?
“重新將家族的產(chǎn)業(yè)穩(wěn)定了下來?!?
“可這沒經(jīng)營多久,這苗頭又有出現(xiàn)的跡象?!?
“前段時間才接到家族的警示,你這么一個元嬰四層的存在就出現(xiàn)了。”
“還是以什么觸發(fā)古傳送陣的蹩腳理由出現(xiàn),你覺得我能相信嗎?”
“乖乖道出你的來歷,要真的不是敵人,路過這里,我還可以做主放你離去?!?
“真要是啥也不說,那就休怪我下重手了。”
長鳴說完,身上的法力頓時涌動起來,一把上品法器飛劍也隨之出現(xiàn)在他的身旁。
整一副姜爍要是再胡亂語,那他就要下死手的氣勢。
對此,姜爍的神色有些無奈。
他也是沒想到,這萬金油的理由竟然還有失效的時候。
但看到長鳴那副做派,姜爍的臉上頓時浮現(xiàn)一抹笑意。
“老實說,這來歷的理由確實是我胡編的,但其實性質(zhì)上也差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