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爍本來飲酒的姿勢頓時一滯,眼神不由得望向被錢老板指著的身影。
隨之眉頭微微一皺,眼底緊接著熒光一閃。
燕小乙,18歲,星空人族,練氣三層......
很正常的一個人族修仙者,標(biāo)注的星空人族,其實(shí)是因?yàn)樵诤阈怯虻某錾木壒省?
姜爍緩緩放下手中的酒杯,語氣莫名的開口道。
“那些已經(jīng)死的透透的修仙者,個個最后是個什么下場,錢老板不知道?!”
姜爍的語氣聽著沒有一點(diǎn)的變化,但八面玲瓏的錢老板豈聽不出來姜爍的變化。
但明知道自己現(xiàn)在做的事是犯忌諱的,錢老板想到要求他做這事的人的情況,不由得暗自嘆了口氣。
他在登仙城的地位不低,但遠(yuǎn)沒有達(dá)到能拒絕一切的地步。
而且真正來說,他有時候更是比任何人都要身不由己。
“幸好沒有強(qiáng)制要求對方一定要做!”錢老板在心底暗自嘀咕了一聲,隨之面上笑容滿面的開口。
“自是知道那些人的下,走火入魔卻不徹底,陳年老傷爆發(fā)卻有得治,天降橫禍尚有一口氣等等。”
“直至最后,所有人,元神潰散,元嬰解體,道基崩裂,最終逆血爆體而亡!”
“這些人的死亡,在那些年可是引起了不少的動蕩?!?
“裴小友和曹小友這些年的丹藥生意經(jīng)營的紅紅火火,除了他們自己的本領(lǐng)過硬。”
“這其中的另外兩個重要因素之一,便是蕭道友當(dāng)初立威對那十幾二十號修仙者無形施展的這道法術(shù)。”
“整整十年的時間,登仙城有點(diǎn)實(shí)力的宗門家族都眼睜睜的看著那些人痛苦的走向死亡?!?
“這無形的震懾力,讓絕大部分的勢力對您們做出盡量交好的決定?!?
“這些勢力中,我登仙閣自然也是其中之一。”
錢老板語中的誠懇之意,任誰都能聽的出來。
姜爍饒有興致的看著錢老板,指著那身材矮小的星空人族燕小乙,“那還做這種事?”
“而且,這家伙明顯才入道沒多久,一個練氣期的修仙者,值得你們付出這么大的代價來殺他?!”
“整個登仙閣的任意一個小廝,彈指便可將其擊殺,為何做的這么復(fù)雜?”
聽到姜爍的這些話,錢老板不由得的嘆了口氣。
“老實(shí)說,老錢我也不知道為何那人要我這樣做。”
“蕭道友,你可知那人不但付出了不菲的報酬,還強(qiáng)制要求我一定要做?!?
“也就幸虧最后沒有要求一定要辦到,不然,我早就是一堆骨灰了?!?
“而且,那人和我說,他已經(jīng)和青璃天還有太虛天打過招呼了?!?
“并且立下天道誓,保證不會對你產(chǎn)生任何的不利之處?!?
“僅是需要你對這個小孩施展一遍那道法術(shù)?!?
“對于這一點(diǎn),你可以詢問一下青萍劍尊和槍燼尊者驗(yàn)證?!?
聽到錢老板的再次解釋,姜爍的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
他沒想到這其中還涉及到了青璃天和太虛天,這件沒頭沒尾的事真的是越發(fā)的讓他不甚其解。
但想不通歸想不通,涉及到了祝軒和季鈞的宗門,那他就不得不權(quán)衡其中的利弊。
畢竟不論是他自己和祝軒季鈞兩人的交情,還是后續(xù)裴小小和曹秋道在這東極星域發(fā)展玄元宗的情況。
根本上來說,他都不可能那么絕對的拒絕這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