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秋十月,風卷著桂花香漫過街邊櫥窗。
今天,宋清梔和徐嫣然、黃莉莎出來逛街。
黃莉莎現(xiàn)在還在北城謝氏集團上班,不過她現(xiàn)在已經不是小助理了。
前不久她晉升了部門副總監(jiān),平日里忙得很,趁著國慶節(jié)放假,她抽出空來蘇城找宋清梔和徐嫣然玩。
“梔梔,嫣然,咱們去那家店逛逛吧,他家剛出了一批秋季新款!”黃莉莎說。
說著,她就往街邊的那家店走。
“我看中了一條羊絨圍巾,糾結顏色呢,你們來幫我看看到底選酒紅色還是焦糖色?!?
“好?!彼吻鍡d和徐嫣然跟上去。
一下午,三個人逛了大半條街,黃莉莎收獲滿滿,手里拎著好幾個購物袋。
徐嫣然和宋清梔也買了一些東西。
三人走走停停,心情閑適。
逛累了,徐嫣然看到街邊有長椅,便走過坐下,“歇會兒吧,我腳都走酸了?!?
黃莉莎眼睛卻瞟向不遠處的小吃攤,“哎,那邊有賣糖炒栗子的,我去買點兒!”
她說著就走了過去,宋清梔怕她拎著東西不方便,也跟了過去。
等黃莉莎買糖炒栗子的空檔,宋清梔目光隨意地一掃。
下一秒,她的視線頓住了。
不遠處,站著一個男人。
是沈亦淮。
他穿著一件灰色衛(wèi)衣,下身是一條皺巴巴的黑色運動褲,他手里拿著一沓厚厚的傳單,正在給路過的人發(fā)著傳單。
有行人擺擺手拒絕,他也只是默默收回手,繼續(xù)將傳單遞向下一個人。
她已經很久沒有聽到關于沈亦淮的消息了。
堂堂沈氏集團的少爺,永遠是一身剪裁合體的名牌西裝,頭發(fā)梳得一絲不茍,手腕上戴著限量款的名表,舉手投足間,盡是富家少爺?shù)膹垞P。
何曾這般落魄過?
宋清梔想起之前和沈亦淮在一起的時候,他裝窮騙她。
而現(xiàn)在,他真的過上了那樣窮的日子,可以繼續(xù)他的裝窮游戲了。
不知道他是否滿意呢?
不管他滿不滿意,反正她很滿意。
她想起去年新聞上的報道。
沈氏集團宣告破產。
當時她正在謝斯聿的辦公室陪他加班,手機推送的新聞彈出來,她掃了一眼標題,便輕輕劃了過去,心里沒有一絲波瀾。
自那以后,關于沈亦淮的消息,就徹底在她的世界里銷聲匿跡了。
她沒有刻意打聽,也沒有興趣知道。
這個人,連同他帶來的那些傷痛,早就成了過眼云煙。
“梔梔!”黃莉莎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她手里拎著一袋熱氣騰騰的糖炒栗子,“剛出鍋的,可甜了,你嘗嘗。”
看到宋清梔的目光落在對面,黃莉莎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眉頭蹙了起來。
“那不是沈亦淮嗎?”
沈亦淮像是感性到了什么,下意識地抬起頭,朝著她們望過來。
看到宋清梔的瞬間,沈亦淮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手里的傳單“嘩啦”一聲掉在地上,幾張輕飄飄的紙被風吹得四散開來。
沈亦淮怔怔地看著宋清梔。
曾經意氣風發(fā)的眉眼,如今只剩下遮不住的憔悴與落魄。
宋清梔靜靜地看著他,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深水,泛不起絲毫漣漪。
黃莉莎見狀,忍不住走冷哼一聲:“喲,這不是沈大少嗎?怎么現(xiàn)在淪落到街邊發(fā)傳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