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謝父和謝斯聿的繼母喬婉玲還有謝斯聿的姑姑謝玫都站在病房外面的走廊上。
宋清梔一上來,這群人都不禁愣了一下。
“梔梔,你怎么過來了?”喬婉玲問。
還不等宋清梔回答,謝知意開口說道:“媽,是我給梔梔打電話說了我哥的事,雖然我哥說了不能告訴梔梔,怕她擔心,怕打擾她和家里人過年,但是我哥他都那樣了,我實在是沒忍住......”
喬婉玲沒有責怪謝知意。
謝斯聿雖然不是她親生的兒子,但也是她一手帶大的,在她心里,謝斯聿跟親生的沒什么兩樣。
謝斯聿出了這么大的事,喬婉玲昨天一晚上都守在手術室外邊,飯也沒吃,覺也沒睡,整個人渾身都透著困倦疲憊,眼睛也哭得通紅。
“告訴梔梔也好,斯聿出了這么大的事,她作為斯聿的妻子,是有知情權的。”喬婉玲點點頭說。
宋清梔忙問:“斯聿他怎么樣了?”
喬婉玲回道:“醫(yī)生說他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等麻藥效果過了就會醒過來?!?
“梔梔,你不是回蘇城了嗎?”姑姑謝玫問,“你連夜從蘇城趕過來的?”
“嗯?!彼吻鍡d說,“我昨晚接到知意的電話就買機票來北城了?!?
謝玫:“你這是一晚上都沒睡?”
“睡不著?!彼吻鍡d如實說,“斯聿出事了,我很擔心他,顧不上睡覺?!?
謝玫和喬婉玲、謝澤幾人都知道宋清梔最近堅持要離婚的事。
原本他們還很惋惜謝斯聿和宋清梔這一對,現(xiàn)下看來,宋清梔壓根兒就放不下謝斯聿,兩人和好的希望很大。
如果這次謝斯聿出事,能讓宋清梔看清自己的心,和謝斯聿重歸于好,謝斯聿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這么想著,謝玫輕聲說道:“你進去陪陪斯聿吧,等麻醉藥效過了他就會醒來,里面有陪床,可以躺著睡會兒?!?
婆婆喬婉玲也說道:“梔梔啊,你一宿沒睡又坐飛機趕路,肯定累壞了吧,病房里面有浴室,我讓人給你送洗漱用品和換洗的衣服過來,你去洗個熱水澡好好睡一覺,斯聿已經脫離危險了,你放心吧?!?
謝知意:“是啊梔梔,你先去洗個澡好好睡一覺,有什么事情睡醒再說,也不急于這一時。”
宋清梔應聲:“好?!?
宋清梔推開門走了進去。
她的腳步放得很輕,生怕吵醒了謝斯聿。
病床上,男人安安靜靜地躺在那里,面色蒼白。
她還是第一次看到謝斯聿這么虛弱的一面。
宋清梔輕手輕腳走到謝斯聿床邊,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沉沉地嘆了口氣。
“都跟你說了讓你出門要多帶幾個保鏢,不要自己單獨出門,怎么就是記不住呢?”
之前譚云輝報復社會的時候,她就跟謝斯聿叮囑過了,一定要多帶幾個保鏢。
怎么還會出事?
謝斯聿的保鏢都是干什么吃的?
宋清梔伸手輕輕撫過謝斯聿的眉眼,指尖微微顫抖著,“還好,還好......”
還好搶救過來了。
要是真的出了事離開了,她不知道自己該怎么面對。
宋清梔哽咽了一聲,輕聲說道:“謝斯聿,我答應你,我們不離婚了,我們好好在一起,再也不分開了,好不好?”
......
宋清梔洗完澡出來,謝斯聿還沒醒。
她原本又困又累,洗完澡之后倒是清醒了不少,沒那么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