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閉上眼睛，重新戴上了自己的眼罩，沒有繼續(xù)評價夏德身上的光芒，而是詢問了一個有些突兀的問題：

谷<span>“約翰?華生先生，請問你是否知道古神？”

“當(dāng)然知道?！?

夏德挑了下眉毛，不明白對方忽然提到這個話題的原因：

“據(jù)我所知，古神是這個世界最初、也是最古老的十三位神明。”

“是的，古神和現(xiàn)今的所有神都不同。k們象征著的并非是單一或者對立的事物，每一位古神都對應(yīng)相當(dāng)多的力量?！?

“這我也知道，托貝斯克的‘那位女士’曾提到過，黑暗的古神，就有著黑暗、錯誤、歷史等力量?！?

“因為前段時間的事情，托貝斯克的第七席魔女的確應(yīng)該知道這個......那么你知道月亮的含義嗎？”

修女又問，夏德再次點頭：

“這很簡單，月亮，黑夜，記錄者?！?

修女已經(jīng)戴好了眼罩，依然用那種平靜的語氣訴說道：

“還有死亡?！?

“死亡？”

這個夏德怎么也想不到。

“確切的說，是‘指引死亡’。古神們的力量，有些時候會有微妙的重疊，夜晚自古以來就與死亡的概念密不可分，而與象征光、熱、生者的太陽相對，月對應(yīng)暗、冷、死者。主流的神秘學(xué)認為，紅月代表血肉和繁殖，黃月是月亮本身以及指引方向，銀月是神圣和凈化。但實際上，最古老的月亮，那輪銀月.......”

夏德看了黛芙琳修女一眼。

“也被人們當(dāng)作，在夜晚指引死亡的標(biāo)志，也就是占卜學(xué)說中的冥月?！?

“但古神中，存在著死亡的神明?！?

夏德說道，他知道創(chuàng)始?死亡這張羅德牌。

“是的，古神遠古死神，最初的死亡神明。k代表著最為純粹的死亡、終結(jié)和虛無，這一點無可置疑?！?

上午時，冷水港的艾德蒙德先生也提到了遠古死神。

修女輕聲說著，夏德遲疑的看著對方，懷疑靈修教會也許是自古信仰著遠古死神或者銀月賢者的超凡者團體，就如同自古信仰著環(huán)先生的預(yù)家協(xié)會那樣。

但還沒等他想好是否要詢問對方時，胸口忽然發(fā)熱起來。

“嗯？”

是那枚可以判斷魔女力量的徽章在發(fā)熱，而且從發(fā)熱程度來看，不是擁有魔女力量的女性在附近，而是有大魔女在附近。

雖然心中驚訝，但夏德的表情依然正常。他一邊感受著胸口徽章的熱量變化，一邊繼續(xù)和黛芙琳修女談?wù)撁椎孪柋な斜镜氐膫髡f和故事。

胸口的熱量越來越明顯，但始終沒有完全靠近。而在夏德察覺到大魔女出現(xiàn)后的第十分鐘，房門被敲響了，俱樂部的女仆在得到允許后打開了房門：

“黛芙琳女士，婆婆來了，在她的房間等您?！?

“我知道了。”

修女說著站起身，對夏德微微點頭：

“華生先生，我還有些事情要做?！?

“沒關(guān)系，我接下來也要去做自己的事情了。您先走，我喝完這杯茶就走?！?

他端起面前的茶杯，其實是擔(dān)心在樓梯上和那位大魔女卡珊德拉婆婆相遇。

“好的，明天上午九點以后，你可以去目盲之家取資料?！?

說完，修女便離開了房間。

等到房門關(guān)閉、腳步聲遠去，夏德才端著茶杯站起身，來到了這間裝飾相對樸素的房間的窗口看向窗外。

連綿的群山在遠處起伏，從半山腰出現(xiàn)的霧氣一路向下，直至覆蓋了山腳下的村莊。在托貝斯克和冷水港，是看不到這幅山區(qū)的景象的。米德希爾堡市本身也籠罩在蒸汽工廠釋放的灰霧中，兩種霧氣在山腳下交匯，卻又沒有完全的融合在一起。

此時是周五下午，距離奧古斯教士出事已經(jīng)過去了兩天時間。夏德由衷的希望，在下周的這個時候，教士已經(jīng)平安的歸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