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純的龍之血,詩人級,增強自身力量,但有龍人化的風險。我原本買來是為了力量靈符文,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必要了。太多的遺物放在手中,本身就很危險。醫(yī)生,這是給你的封口費,今晚的事情沒必要讓學院知道,我們只當什么都沒發(fā)生。只要我們不說,教會更不可能讓學院知道?!?
在被選者的問題上,教會和學院也是競爭關系。教會可能會讓學院知道存在第二枚智者輝石,但絕對不會輕易說出那是在一個可以被拉攏的“普通人”手中。
“那好吧?!?
醫(yī)生猶豫了一下,最終沒有拒絕。夏德和小組四人的關系雖然很好,但就算關系再好,有些事情也要算清楚,就比如小組內(nèi)賒賬或者墊付,從來都不會無緣無故的抹除。
讓醫(yī)生四人先回到一號房,夏德獨自在二號房施法,將房間以及斷裂的騎士劍用時間之息恢復原狀,這才回到了一號房的客廳。
神偷杰克的事情雖然被解決了,但他的事情才剛剛開始:
“教會的人應該馬上就來,我們需要盡快處理現(xiàn)場。奧古斯教士,多蘿茜,你們重新確認,這里沒有你們的腳印或者頭發(fā)。露維婭,你到窗口確認教會的動向。醫(yī)生,我先把我的劍放到地下室,然后從地下室取一件東西。稍等,請把我催眠,至少讓我睡著8個小時?!?
骰子故事集結(jié)束后,夏德應該會陷入昏迷并且失去記憶。
“可以,但你要去拿什么?”
夏德提著守夜人走出房間,沿著樓梯快步向下。奧古斯教士在樓梯上半段施法消除痕跡,而當夏德轉(zhuǎn)向樓梯下半段以后,金發(fā)姑娘在狹窄的樓梯上抱住了他:
“沒想到你還記得那兩封信的事情?!?
“怎么可能忘記,我可一直記著這件事?!?
夏德笑著說道,米婭因為被擠在兩人中間,有些不開心的蠕動著。多蘿茜的身體放開了夏德,金發(fā)姑娘咬著下嘴唇,碧色的眸子看著他:
“騎士,如果不是多蘿茜的身體還不舒服,而且你必須昏迷,今晚我可不會放過你。”
說著再次熱情的擁抱了夏德,并給了他一個深吻。
醫(yī)生很快就知道了夏德要從地下室取什么東西,因為他看到夏德捧著一只木匣子快步走了回來。打開匣子以后,里面滿是寶石、珠寶和首飾,這些價值連城的寶貝在煤氣燈的光亮下閃著光,這是財富的光芒。
“我讓神偷杰克,將遺物給了另一個人。但它畢竟是我們兩個一起抓捕的,所以如果我這里什么也沒有,反而會顯得很奇怪。與其讓教會懷疑,不如自己偽裝一下。”
夏德語氣飛快的解釋道,一松手,盒子墜向地面。啪~的一聲木匣散架,寶石、鉆石和首飾從匣子中滑了出來:
“這樣看起來才對?!?
“什么聲音?”
金發(fā)姑娘和奧古斯教士這時也從樓下回來,他們已經(jīng)確認了一行人沒有留下今晚來過這里的痕跡??吹降孛嫔媳凰牡闹閷毢卸际且汇叮捕济靼紫牡掠凶约旱南敕?。
一切準備就緒,醫(yī)生最后問了一個問題:
“需要把你的貓也催眠嗎?”
夏德看了一眼被金發(fā)姑娘抱著的小米婭:
“不必了,它沒有被骰子故事集控制,讓它自己活動吧,會有人幫我照顧它的?!?
“那好,看著我的眼睛!我可是計時收費的心理醫(yī)生,催眠療法我非常擅長。”
施耐德醫(yī)生用輕柔的聲音說道,夏德于是看向了醫(yī)生湛藍色的眼睛。隨著困意涌現(xiàn),夏德完全不抵抗的歪倒在了地板上。
右手手心里躺著智者輝石,左手握著騎士劍,腦袋旁放著被摔爛了的首飾盒,珍珠和寶石撒了一地。
“他果然很專業(yè)?!?
醫(yī)生評價著這一幕,然后對另外三人揮揮手:
“我們快離開,希望不要迎面撞上教會的高環(huán)術士?!?
蕾茜雅蹲下來將小米婭放到地面上,那只貓頗為擔心的跑到夏德旁邊,喵喵~叫了幾聲見夏德沒反應,便帶著一副委屈的神情,縮成貓球臥在了夏德的腦袋旁邊。
“稍等一下?!?
她又快步走到壁爐前,用咒術引來寒風,將多蘿茜離開房子前熄滅的壁爐中,還有些余溫的炭火降溫至正常的溫度,四人這才魚貫走出亮著煤氣燈的房間。
“這是夏德加入我們小組后,除了湖景莊園那一次以外,我們的首次共同行動,這感覺還真不錯?!?
醫(yī)生向奧古斯教士說道,老教士頗為認同的點了點頭。
露維婭和公主殿下在稍后的位置,看著金發(fā)姑娘的表情,紫眼睛的姑娘輕聲提醒道:
“如果你周六晚上想要做些什么,記得帶上青春不老葉,他肯定給過你?!?
蕾茜雅先是一愣,然后臉色微紅:
“我知道了?!?
露維婭露出微不可查的笑意,微微轉(zhuǎn)頭看向樓梯高處,然后隨著同伴們一起離開了這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