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和我道歉做什么?如果我無法容忍這種事情,當時發(fā)現(xiàn)蕾茜雅?卡文迪許和多蘿茜的時候,就該給你教訓了。她們不明白自己到底是何等幸運,才能在不可能的概率之中遇到你,但我明白?!?
她哼了一聲,雙手抱在胸口并肩和夏德站在一起,看向瑪格麗特公主離開的方向,任憑雪花染白了她的頭發(fā):
“這樣也好,至少我們在卡森里克,有了忠實可靠的世俗力量的盟友。只能接吻的情人......哼,真是貪婪啊?!?
譏笑后,便又看向夏德:
“舞會就要開始了,今晚,你應該沒有其他舞伴吧?”
蕾茜雅今晚在約德爾宮參加一個重要的會議,據(jù)說和年末國王陛下的公開演講有關(guān),似乎是統(tǒng)計數(shù)據(jù)出了問題;西爾維婭小姐不可能在這種公開場合與夏德共舞,即使她很想這樣做;而剛剛離開的瑪格麗特公主,則已經(jīng)做了最后的道別。
“當然沒有?!?
露維婭點了點頭,頗為傲慢的又問道:
“別那副模樣,和我跳舞,是什么不開心的事情嗎?夏德,我只是希望,如果你什么時候打算成為舊大陸的幕后統(tǒng)治者時,記得提前通知我一聲,我也要做好管理這個家的準備?!?
“抱歉,什么?”
“沒什么?!?
她拉住了夏德的手:
“走吧,去跳舞。還有,今晚我在你家里過夜......”
盯著夏德的紫色眸子,居然真的在發(fā)光:
“記得告訴我,在你們離開的這兩個小時里,你都對那位公主做了什么?!?
(伊露娜祈禱中......)
瑪格麗特公主一行的訪問團,最終還是在這個周三的上午離開了。
夏德按照約定,并沒有到托貝斯克火車站為公主送別,而是和露維婭一起在火車站外的鐵軌一側(cè),看著那列火車從自己的面前駛過,駛向了遠方。
“回去吧?!?
夏德對紫眼睛的姑娘說道,昨夜的雪持續(xù)到了午夜時分,此時已經(jīng)不再下了。但即使是這樣,在這種天氣站在外面,依然不是什么好主意。
“我只是沒想到,你真的不去做最后的道別?!?
露維婭今天氣色不錯。
夏德遙遙的望著火車離開的方向:
“蒸汽浮空飛艇大概周六上午降落亨廷頓市,到時候我甚至可以去迎接,道別做什么?”
轉(zhuǎn)身和露維婭一起離開:
“繼續(xù)剛才的話題,你昨晚在宴會上和西爾維婭小姐聊了這么多,真是可惜,她不是后順位的被選者?”
“是的,但很可惜,她并不是。但這位女士的確相當聰穎,也許你應該接受成為她的學徒,這對于你很有幫助?!?
露維婭也是嘆了一口氣,兩人繞過車站一側(cè)的矮墻回到街道上準備坐馬車回去:
“目前已知的兩位,仍然是萊金斯?普利夏以及真理會的副會長。這次的被選者,可真是難以選擇啊?!?
夏德也同意她的意見。
在街角坐上了馬車,但夏德沒有讓車夫帶著他們返回圣德蘭廣場,而是讓車夫帶著他們?nèi)チ瞬伎讼壬膱D書館。
兩天前的周一,夏德和已經(jīng)坐上火車的普利夏爵士在那里回收了《愚者之書》,夏德答應過要抽時間去看望那位倒霉的書籍收藏家。
露維婭也聽夏德談到過這件事,甚至知道夏德弄到了一本遺物書籍,打算送給她作為歲末節(jié)的禮物。
馬車很快就到達了目的地,只是在路口停下來以后,還沒等夏德從車廂里走出來,就聽到車夫的驚訝的聲音:
“哦,這是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怎么了?”
跳下馬車的夏德抬頭望去,然后驚訝的發(fā)現(xiàn)原本圖書館的位置,已經(jīng)被燒成了一片廢墟。廢墟上甚至仍然在冒著煙氣,而圖書館兩側(cè)的建筑同樣也受損嚴重,顯然大火是剛撲滅不久。
燃燒的味道異常的刺鼻,四處非常亂,地面已經(jīng)大片結(jié)冰。
四匹黑色的馬拉動的消防水車就停靠在廢墟前面,馬車上載著的由雙缸蒸汽機驅(qū)動的紅色噴漆消防水泵的軟管口,甚至還在向著泥濘的地面滴落水滴。
空氣冷冽但很濕潤,穿著猩紅色厚重制服的城市消防員,還在廢墟中檢查起火點,而街道兩邊的警員們,則正在向鄰居們打探情況。圍觀的人群們饒有興致的看著這一切,隔壁商店的胖老板則在哭嚎著抱怨命運的不公。就算是路過的行人,都會暫時停下來轉(zhuǎn)頭查看這里的情況,而用托貝斯克口音大聲討論著這場災難的閑人們,則已經(jīng)讓露維婭知道了這里發(fā)生了什么:
“火災?”
露維婭走下馬車,站在震驚的夏德身邊,微微皺著眉頭看著眼前的這一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