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住在亨廷頓市的吸血種,大都從事葡萄園酒莊經(jīng)營或者相關(guān)的上下游行業(yè)。教會自然知曉他們的存在,但只要不去吸食人血,教會也默認(rèn)了吸血種在本地和人類混居。
貝恩哈特先生提及的那位同族,是居住在城市西部,為外地酒商介紹本地酒莊生意的掮客奧爾蘭?威爾遜。這位威爾遜先生本身是三環(huán)術(shù)士,年齡34歲,精通占卜,但至今未婚。
他和貝恩哈特先生的關(guān)系不算是特別熟,但因為生意原因,每逢年節(jié)都會拜訪貝恩哈特先生的莊園。
“他今年春季到新大陸外出訪友,意外弄到了一件相當(dāng)麻煩的遺物,那是一把匕首。潘塔納爾巫毒會不知道怎么知道了這件事,想要將那件遺物買下來,但威爾遜不想賣給他們,所以就找到了我,希望我能將那件遺物收下?!?
貝恩哈特先生說道,他不僅實力強大,而且自身還有卡森里克的子爵爵位,潘塔納爾巫毒會不會對他這種有身份的貴族下手。
馬車很快就載著兩人來到了威爾遜先生居住的紅葡萄酒巷,這附近也是亨廷頓市城東最大的紅酒貿(mào)易集散中心。
威爾遜先生獨居在紅葡萄酒巷的20號,那是一棟沒有閣樓的三層小樓。貝恩哈特先生告訴夏德,威爾遜先生將一樓作為自己的辦公地點,二樓以上作為生活的居所。
兩人說笑著下了馬車,但貝恩哈特先生敲響了房門后,等了許久都沒有人來開門。
“會不會是不在家?”
夏德對打扮的頗為體面,穿著黑色羊絨外衣,拿著手杖的吸血種子爵說道,后者微微皺眉:
“是威爾遜主動邀請我來這里的,我們說好了上午十點半見面?!?
“現(xiàn)在是十點三十一分。”
夏德給出了更精準(zhǔn)的時間:
“難道是突然遇到什么事情,所以出門了?我們?nèi)枂栢従觽儼??!?
兩人分別詢問了居住在兩側(cè)的鄰居,但鄰居們今天都還沒有見到威爾遜先生。不過,在20號對面賣報紙的小男孩,在夏德買了一份報紙后倒是告訴他,大概在半個小時前,有一個男人曾經(jīng)進入過這棟房子,但很快便離開了。
男孩并不認(rèn)識這棟房子的主人,因此通過他的描述,夏德和貝恩哈特先生也不知道那個半小時前進出房子的到底是誰。
但貝恩哈特先生已經(jīng)感覺自己有些丟了面子,他特意邀請許久不見的朋友夏德一起拜訪這里,結(jié)果卻被堵在門口無法進去,這讓他感覺相當(dāng)丟臉。
“你稍等一下?!?
站在20號的門口臺階上,貝恩哈特先生用細(xì)針刺破了手指,擠出一滴血抹在門縫處。隨后,那滴血如同活物一樣的滲透進了門的內(nèi)側(cè)。
“我倒是要看看,他到底去做什么了?!?
中年子爵哼了一下,然后半閉著眼睛,像是在專心控制著那滴血。
夏德于是便展開手中的報紙看本地新聞,但還沒等他看完第一版關(guān)于年末卡森里克聯(lián)合王國財政部公布的今年經(jīng)濟增長情況,貝恩哈特先生便忽然說道:
“哦,看來我們是遇到了些意外?!?
“怎么了?”
“準(zhǔn)確點來說,威爾遜可能死了?!?
夏德詫異的看向貝恩哈特先生:
“那就進去看看吧?!?
他敲了一下門鎖,咔噠一聲,門鎖直接被彈開。
貝恩哈特先生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我可沒有提前想到會是這樣情況,不會耽誤你的事情吧。”
“當(dāng)然不會,不如說,我正巧想要和潘塔納爾巫毒會,進一步的接觸一下。”
推門進了房間以后,貝恩哈特先生領(lǐng)著夏德直接轉(zhuǎn)向一樓的辦公室。在那間沒有窗戶的房間里面,墻壁四周迸濺的全部都是血跡,而一具夏德沒見過的陌生男人的尸體正臥躺在地板上,從出血量來看,就算是吸血種也活不成了。
夏德站在門口查看四處情況,貝恩哈特先生已經(jīng)蹲下身打算檢查尸體,但忽的又站起來連退好幾步:
“小心!”
滴著血的藤蔓自那具尸體上瘋狂的生長出來,不過是幾秒的功夫便如同蛇窩一樣淹沒了整具尸體。它們快速向著門口的兩人爬動,那蠕動的模樣怎么看都不像是植物。
“就是潘納塔爾巫毒會,那些該死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