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夏德已經圍上了那條圍巾,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我本來打算明天再把送給你的禮物給你的......我搜集了大半個月的‘太陽之火’,我想你會喜歡的?!?
“嗯,那是不錯的禮物?!?
伊露娜點點頭,隨后兩人便陷入了詭異的安靜。夏德覺得氣氛有些尷尬,因為他不知道接下來該說些什么,而立刻起身離開也不是很禮貌。
余光看到煤氣燈的光很亮,心中的笑聲大概是“她”在嘲笑夏德不懂得氣氛。
不,我只是想要提醒你,親愛的外鄉(xiāng)人,圍巾和手套的編織中,摻進了她自己的頭發(fā)。
最后還是伊露娜先開口:
“我......能要另一件歲末節(jié)禮物嗎?”
“當然?!?
夏德點頭,看到伊露娜一副鼓起勇氣,想要和潘塔納爾邪物再打一場的模樣:
“我......你......我......”
放在腿上的兩只手幾乎算是扭在了一起,好半天才支支吾吾的說道:
“能......吻我嗎?”
“當然,這其實不能算是禮物。”
伊露娜紅著臉鼓足了勇氣:
“不是用友情的方式,是......用你吻露維婭,還有那位漂、漂亮公主的方式?!?
夏德看著她,這讓十七歲的姑娘臉色更紅了,但她依然挺著修長光滑的脖頸:
“我認為以我們的關系,那,沒,沒問題的?!?
“你......是不是又看那種不健康的書了?”
夏德稍稍有些遲疑,伊露娜一瞬間幾乎感覺自己要變作螞蟻,藏進地磚的縫隙中。但她還是鼓足了勇氣,笨拙的按照書中說的那樣,咬了下嘴唇,微微低頭,用從下向上看的方式看向夏德。
少女笨拙的賣弄風情,又顯露出了笨拙的惶恐,這反而讓夏德產生了一種奇妙的負罪感。
“夏德,我很清楚,我自己在做什么......就像在潘塔納爾之戰(zhàn)的最后,我也吻了你?!?
她紅著臉,終于說出了這句話。
而“她”輕笑著在夏德耳邊呢喃:
你還在等甚么?
夏德翻了下口袋,取出一枚花瓣托在手心,輕輕一吹,漫天的繁花自天花板緩緩落向地面,又因為咒術的原因,近乎像是漂浮在了空中。
紅色的蝴蝶自袖筒飛出,發(fā)光的透明蝴蝶,在空中與那些花瓣共舞。夏德站起身,他當然懂得,伊露娜此刻到底拿出了怎樣的感情:
“伊露娜,那么,歲末節(jié)快樂,這一年你也辛苦了。”
伊露娜控制著笑意,感覺自己此刻的心臟要跳出胸膛,她有些局促的坐在短沙發(fā)上,然后像是為了給自己增加些勇氣,在夏德之前便站起了身,捏著裙角走向了他:
“我提前和露維婭說了,她同意你吻我了,所以不必有負罪......”
由于過于害羞和激動,才剛剛站起來就被絆了一跤,然后直接向著夏德摔去:
“哦!”
“所以,這就是你的嘴巴被磕傷的原因?”
依然是這個夜晚,圣德蘭廣場六號,露維婭笑著聽著剛剛回來的夏德講述剛才的事情,洗漱完抱著貓從盥洗室走出來的夏德點了點頭,和露維婭一起走進了臥室:
“是的,她正好跌倒,撞到了我的嘴巴。你想象不到,伊露娜當時臉上是多么尷尬?!?
“然后呢?”
紫眼睛的姑娘瞇著眼睛繼續(xù)問道,夏德略顯尷尬的坐到了床邊,露維婭順手關了門和煤氣燈:
“希望那之后,她和你接吻的時候,沒有咬傷你的舌頭?!?
“當然沒有,魔女們?yōu)槲疫M行了......我是說,我沒有那么笨拙。不過在接吻之后,我就離開了,否則我怎么會這么快就回來?伊露娜看起來很不適應接吻,她......像是要暈倒了?!?
露維婭嘴角掛起淡淡的笑意,手指一搖,窗簾拉開,月光照亮了床邊坐著的他和窗前的她。
后者抱過小米婭,在橘貓悶悶不樂的表情中,將其放進了衣柜里。
“小伊露娜的膽量可比我想的要大得多,我還以為她最后什么都不會做呢?!?
說著,又笑著補充:
“如果是我邀請你這樣做,你今晚可就別想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