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這樣的暗殺方案,可比去年夏季暗殺戴安娜王后時要遜色太多了。不論是卡森里克還是德拉瑞昂,每年總會發(fā)生一兩起類似的事故,只是這一次的目標是威廉?安茹王子而已。
他并非是卡森里克聯(lián)合王國的大王子,所以這件事會引起的波瀾,反而不如去年夏天托貝斯克的戴安娜王后遇刺案影響大。
夏德就這樣站在一旁,和惴惴不安的其他客人們一起看著那個試圖謀殺王子的男人被牢牢的捆了起來。在被堵上嘴巴以前,他還不斷的破口大罵,情緒異常激動的表達自己對安茹王室的憎恨:
“你們這群欠錢不還的惡犬,現在我已經沒有家人了,所有的一切都沒有了,你們?yōu)槭裁床桓冻龃鷥r?!?
零零總總的信息拼湊起來,也能猜到他的身份。男人是石匠協(xié)會中,被拖欠了二十年前那筆工錢的石匠,甚至在二十年前的事故中右手落下了殘疾無法賺錢養(yǎng)家。這很值得同情,但沒人敢在此時對此發(fā)表意見,評論這場刺殺到底屬于什么性質。
而夏德則有些疑心,這次的事情是否與軍情六處有關,又或者只是單純的個人矛盾導致的事故。畢竟,如果威廉?安茹真的死在了這里,那么蘭德爾河谷造船廠的開幕以及后續(xù)的事情,可就不會那么順利了。
但不管怎樣,這件事都與夏德無關。但他有些擔心瑪格麗特的安全,因此這天晚上與公主道別前,還特地叮囑她安全問題。五環(huán)術士雖說不至于挨一槍就死,但畢竟也不是真正的不死之身。
手中的事情越來越多,原本以“尋找時間鑰匙”為主要任務來到蘭德爾河谷,到了如今時間鑰匙沒找到,反而被其他繁雜的事情困住了。但至少夏德知道自己目前最需要解決的問題是什么,因此周四一大早,他提前等在了黑石安保公司旁邊的小巷里,在伊露娜路過的時候叫住了她。
“哦,夏德!”
十七歲的姑娘今天穿著一件下擺非常長的褐色大紐扣風衣,腰間還有裝飾性的腰帶。風衣下擺正好在膝蓋的位置,讓夏德能夠看到與風衣顏色幾乎一致的褐色女士長靴。
伊露娜下意識的拉住了自己的紅色圍巾,她看到了拿著報紙的夏德,顯得非常高興:
“這么早找我有什么事情嗎......露維婭那邊出事了?”
她立刻又緊張了起來。
“不不,我想要去潘塔納爾湖湖心島的莊園探索,有些事情需要查證。目前能夠使用空間迷宮的,除了我以外只有你和黛芙琳修女,但我不太想打擾修女,你有沒有......”
“有時間!”
夏德甚至還沒說完,伊露娜便立刻說道:
“很著急嗎?如果著急,我現在就去請假?!?
“不不,我們今晚再去。我擔心白天去,那座廢棄貴族莊園里的靈魂會藏著不出來。因為考慮是晚上,我一個人去遇到危險有可能解決不了,才來找你。”
目前那座島嶼中依然殘留著潘塔納爾邪物的力量,教會中除了高環(huán)術士以外,其他人也不會輕易登島,所以晚上去也是為了不被發(fā)現。
“沒問題,下班以后我去你家里找你。哦,一起吃晚餐怎么樣?我可以請客?!?
她大著膽子提出了邀請,在夏德點頭以后,忍住不要露出太過燦爛的笑容:
“那么晚上見,夏德,希望一切順利?!?
伊露娜?貝亞思,大概從未如此迫切的希望,白天快些過去。
雖然約定好了這天晚上一起去潘塔納爾湖的湖心島,但夏德也沒有浪費白天的時間。上午時他沒有出遠門,因為久違的委托人上門,委托“名偵探漢密爾頓”找丟失的寵物貓。
這種委托對夏德來說異常簡單,午飯前他便找到了那只躲在墻角,像是被馬車嚇到的黑色短毛貓,為此回家時還被米婭“嫌棄”了好一陣子。
中午帶著米婭去了米德希爾堡吃午飯,老魔女和斯威夫特小姐都很歡迎夏德的到來。席間夏德還向卡珊德拉婆婆詢問了,阿芙羅拉小姐是否已經得到了儀式-接觸撼地蠕蟲的資料,但看起來情況并不是很樂觀。
那畢竟是喚神儀式的資料,就算教團再怎么沒落,也不是打個招呼就能拿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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