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維婭,你真的是我的幸運女郎!」
紫眼睛的姑娘也稍感驚訝,沒想到自己今天的運氣這么好。
卡牌的圖面,分為左上和右下兩個部分。牌面左上部分,光線明亮的舞臺上,沒有臉的舞者在跳舞;牌面右下部分是漆黑一片的排列整齊的觀眾席,一個被畫筆勾勒出的模糊身影獨坐在觀眾席第二排中央,也就是整個卡面的中央。
「魅影歌劇院?沉默的觀眾,花色:月亮12。若抽出本張牌時,上一張紙牌也是月亮花色,則強(qiáng)制除自身以外的所有玩家在本輪停牌?!?
他笑著念出了這張牌的規(guī)則:
「這規(guī)則真是不錯,特別是在多人牌局的時候,能夠發(fā)揮的效果就更大了,我真是期待……我是說,我的特殊牌又多了一張,現(xiàn)在是23張了?!?
「距離湊齊整個特殊牌卡組,還差31張。」
露維婭總結(jié)道,夏德站起身,輕輕吻在了露維婭的額頭上:
「真是感謝你,露維婭?!?
「我很希望你能夠用別的理由來吻我……不過也好,你開心就好?!?
露維婭對于夏德喜歡玩羅德牌并沒有太大的意見,畢竟除了羅德牌和米婭,夏德的私生活實在是單調(diào)的令人發(fā)指。她和多蘿茜其實有相同的憂慮,夏德這樣低物欲的生活,像是在一步步的遠(yuǎn)離她們。所以要趁著夏德真的想要成為「圣人」之前,抓緊時間玷污他。
「說起來,今早我去見了那兩位女士,她們怎么說你受傷了?」
見夏德準(zhǔn)備離開,露維婭又問道。夏德眨了眨眼睛,立刻搖頭:
「已經(jīng)沒事了,的確出了一些意外,但也只是小意外而已,連虛假的不死狀態(tài)都沒出現(xiàn),這不算什么。」
紫眼睛的姑娘看著他:
「總感覺你說這句話的時候不對勁。不過,既然你不想說,我也不會問你,你自己注意安全就好。還有,是誰打傷的你?那兩位女士也說的很含糊?!?
「是……被我傷害的人。雖然我被打傷了,但這也是應(yīng)該的?!?
露維婭看他的眼神更加古怪了:
「你身體的傷好了,不會精神受到影響了吧?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沒事,你不用證明給我看?!?
她輕輕吻了一下夏德的側(cè)臉:
「要小心,不要小看任何的對手和敵人。我們走的路注定不會平凡,但也不要傲慢的認(rèn)為,我們就是命運所選之人……傲慢,是原罪?!?
但夏德總感覺,這句話用來形容長發(fā)露維婭,比用來形容他更加的貼切。那位長發(fā)露維婭的做事手段,和短發(fā)露維婭很不相同。
告別了露維婭以后,夏德便冒著風(fēng)雪再次來到了大街上,去往今天真正的目標(biāo),也就是
慘遭滅門的海?奧森弗特的家族莊園。
沃森特莊園同樣不在城里,當(dāng)年沃森特家族雖然也是很成功的商人家族,但相對本地的老牌貴族還是差的很遠(yuǎn)。莊園位于城北郊外,但好在距離城市不是很遠(yuǎn)。
由于不知道莊園附近是否會發(fā)生奇怪的事情,因此夏德沒有騎馬前往,而是坐著馬車先來到了城外,隨后徒步前往自己的目的地。
沃森特莊園廢棄三年,因為鬧鬼的傳聞,甚至連周圍樹林都沒有人敢接近。三年的時光,足夠讓荒草淹沒原本的小徑,也足夠消弭附近人類活動的痕跡。
靠著地圖的指引尋找莊園位置的夏德,在鄉(xiāng)間小路的盡頭,很勉強(qiáng)的在雪地下面分辨出以前存在的岔路的痕跡。沿著岔路的痕跡深入雪松林,在樹木的間歇之中,勉強(qiáng)能夠看到不遠(yuǎn)處矗立著的莊園。
越是靠近莊園,天色就越是陰沉。雖然現(xiàn)在是冬季,樹枝上沒有樹葉,但張牙舞爪的樹枝相互連接,也讓樹林變得有些詭異和令人不安。
雪越下越大,夏德按著自己的帽子頂著風(fēng)前進(jìn),瞇著眼睛看著矗立在比樹林高一些位置的莊園越來越近。即使是下雪的天氣,依然有三只烏鴉盤旋在那莊園上方,陰沉沉的黑云覆壓著,攀結(jié)的干枯樹枝扭曲變形,夏德仿佛是恐怖故事中,穿越了風(fēng)雪進(jìn)入鬼宅避難的倒霉主角。
眼看莊園就在眼前,但前面的雪松林中,卻坐著三個人影。靠近了才看到,那不是三個活人,而是三個穿著破布衣服的骷髏骨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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